“之前,你这雁山关主帅是怎么当的?!”
雷霆般的训斥劈头盖脸砸下来。
带著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杀伐之气,压得李严几乎喘不过气。
帐內其他將领,尤其是秦家一系的,看向李严的目光中都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仓促?
简直可笑!
昔日秦文山將军戍卫雁山关时,乌桓都不敢来骚扰。
但雁山关的兵,却也一直是戒备的状態!
说进攻,隨时动!
防守,那更是不在话下!
如此重要的雄关,治兵却如此懈怠。
当是来这里过家家的吗?
“末將失言了……这便去!这便去!”
李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淋漓,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慌忙躬身行礼,退出了中军大帐。
一出大帐,北风一吹,李严才感觉稍微缓过一口气。
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又憋屈又恐惧。
让他这个曾经的总指挥去负责截断粮道、袭扰侧后?
这分明是把他当偏將。
甚至是先锋敢死队来用了!
朔方城后方,都到乌桓草原了!
那可是虎狼之地!
万一遭遇乌桓主力。
或是被断了归路……
李严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心里不住地嘀咕:“这……这简直是让我去送死啊……秦夜这个混小子,分明是公报私仇!借刀杀人!”
他磨磨蹭蹭地朝著校场方向走去,脑子里还在盘算,找个什么藉口拖延一下。
至少……
得多带些兵马保护自己才行!
然而,当他心事重重地走到校场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