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敢当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气氛不对,“是!末將这就拿去餵狗……”
说话间,把格日勒的人头往身后一藏,转身离开。
书房门被带上,屋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是那浓烈的血腥气和方才惊悚的一幕,將之前那点旖旎的气氛破坏得一乾二净。
秦夜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过身,再次將楚嵐拥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闷声道:“陈叔,这莽夫……来得真是时候……”
楚嵐脸颊緋红,轻轻捶了秦夜的胸口一下,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撩人的风情:“要不算了吧,大白天的,又是在书房……难道你还想,白日宣……那什么啊!”
秦夜收紧手臂,一本正经的看著楚嵐害羞的眼眸,义正言辞道:
“嵐儿,你误会了,我是忧心国事,也忧心自身啊!”
“你看,这北境战事虽定,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新的威胁。”
“而我,总不能一直躲在后方吧?”
“万一哪天需要亲临战阵,我这身手……岂不危险?”
“所以需要內力,需要功夫,內力好,得常练啊!”
他特意加重了『內力二字。
眼神灼灼,带著毫不掩饰的暗示。
楚嵐哪能不明白秦夜的弦外之音,脸颊顿时更红了。
她没好气的白了秦夜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秦夜心头又是一盪!
“歪理!”
楚嵐娇嗔的说著,声音却软了几分,美眸中水光瀲灩:“要练……那也得等晚上!今晚到我房里来,我们好好討论一下,接下来的城防部署和……和『內力的事情。”
秦夜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言为定,那今晚,我定当好好向殿下请教!”
“哼!”
楚嵐轻哼一声,挣脱秦夜的怀抱,快步走到书案前,努力平復著有些紊乱的心跳,正色道:“现在得先给父皇写信报捷,莫日根授首,北境大捷!这是给父皇大寿最好的寿礼!他老人家定会龙顏大悦!”
秦夜也收敛了嬉笑,走到案边,看著楚嵐铺开信笺,点头道:“算算时日,军报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正好赶上陛下的万寿盛典,说不定,寿宴正酣之时,捷报飞传,那场面,定是锦上添花!”
楚嵐笔下不停,清丽的脸上带著由衷的喜悦和一丝对京城的思念:“嗯!等捷报送到,北境诸事安排妥当,我们就能回京了,到时候……”
话音未落——
忽然——
“呕!”
一阵强烈的噁心感毫无徵兆地涌上喉头!
楚嵐猛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乾呕!
声音虽轻,在寂静的书房內却格外清晰!
秦夜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向楚嵐惊愕的俏脸。
又看向她下意识抚上小腹的手……
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脑海中同时炸响!
难道……
书房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