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快走!”
亲卫队长亡魂皆冒,猛地拔出弯刀,嘶吼著催马迎向杨釗,“末將挡住他!”
“將军!您伤势未愈!让末將来!”
杨釗身边一名副將焦急喊道,欲要抢前。
“无妨!”
杨釗厉喝一声。
声音虽带著伤后的虚弱,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贼头颅,老夫亲手取之!为朔方死难的军民报仇!”
话音未落——
杨釗已猛夹马腹,如同一支离弦的復仇之箭,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亲卫队长!
“老匹夫找死!”
亲卫队长也是悍勇之辈,挥刀迎上!
“鐺!鐺!鐺!”
刀光交错,火星迸溅!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合!
杨釗虽重伤在身,动作略显迟滯。
但那股刻骨的仇恨和沙场老將的经验,让他每一刀都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
亲卫队长被这股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一个疏忽——
“死!”
杨釗眼中精光爆射,稳稳抓住破绽,狠狠捅穿了亲卫队长的胸腹!
“呃啊!”
亲卫队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被杨釗用刀挑落马下!
“保护国师!撤!快撤!”
剩余的乌桓亲卫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其他。
如同疯狗般护住莫日根的帅车,向著更深的黑暗亡命奔逃!
身后,不断传来同伴被杨釗部眾追杀的惨叫声。
……
后半夜,寒风更烈——
莫日根身边,只剩下不足百骑的亲卫。
人人带伤,狼狈不堪。
战马口鼻喷著浓重的白气,脚步踉蹌。
他们逃到了一处岔路口。
一边是相对宽阔、可容车马通行的官道。
另一边,则是崎嶇狭窄、隱入黑暗群山之中的羊肠小道。
“国师!走哪边?!”
残存的亲卫声音都带著哭腔,彻底慌了神。
莫日根坐在顛簸的帅车上,枯槁的脸上肌肉抽搐。
眼神在两条路上急速闪烁。
官道看似坦途,但极可能有伏兵!
小道险峻,却或许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