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老六与秦少傅当机立断,后果不堪设想!”
“最关键的是,这背后……咳咳咳……”
话音未落——
楚天恆便突然咳嗽了起来。
“父皇!”
楚盛立马关切的上前。
“无妨……”
楚天恆摆了摆手,拿起明黄手帕擦了擦嘴巴,话锋一转道:“盛儿啊,谈谈你的看法吧。”
楚盛停下脚步,连忙顺著楚天恆的怒意,一脸痛心疾首道:“父皇所言极是!潘凤、程盎,辜负圣恩,罪该万死!”
“此等蛀虫,竟能窃据高位多年,儿臣身为监国太子,亦有失察之责啊!”
“请父皇责罚!”
他姿態放得极低,突然主动请罪。
“责罚?”
楚天恆摆摆手,语气温和道:“责罚你何用?况且你才监国多久,赖不得你身上!”
“当务之急,是整肃朝纲,绝不能让此等祸患再生啊!”
“对了盛儿……潘凤和程盎,是谁提拔的?”
说完,楚天恆紧盯著楚盛。
心想老三这小子,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想转移徐国甫的问题?
呵……门都没有!
既然这小子装傻,那就乾脆直接点出来。
看他还怎么糊弄!
“是,是徐相吧?”
楚盛嘴角扬起了一抹尷尬,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
“哦,徐国甫啊。”
楚天恆故作恍然大悟状,轻轻点了点头后,又吩咐道:“你来办吧,你是监国太子,这事务必严查啊!”
楚盛立马拱手答应:“是,父皇……”
“嗯。”
楚天恆点到为止,似乎不想再纠结於这令人烦闷的事情,转移话题道:“对了盛儿,粮草冬衣筹措可有进展?寿宴筹备得如何了?”
楚盛闻言,立刻打起精神,脸上重新堆满笑容,带著几分邀功的意味:
“回父皇!寿宴筹备一切顺利!”
“千叟宴名额已定,皆是各地有名望的大族家中长者!”
“如今,那些耆老正陆续进京!”
“寿宴选址定在太极殿前广场,『万寿涮肉锅的主意反响极佳。”
“既彰显皇家体恤,又节省靡费,甚合民心!”
“至於粮草冬衣……”
他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得意:“儿臣已著令各州府加紧筹措,优先保障北征大军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