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你这边枪响!”
周勃的声音透著狠劲。
“好!听我號令!”
陈敢当结束通话,將望远镜递给副手,自己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精钢製成的刀锋反射著摄人心魄的寒光!
他回头,看向身后坡下静静潜伏的两千火器营士兵。
这些士兵三人一组,两人持装填完毕的燧发枪半跪於地,枪口架在挖好的浅坑边缘。
另一人带著备用弹药蹲伏在后。
这是陈敢当结合燧发枪特性琢磨出的“三段击”雏形。
力求保持火力的持续性!
烟尘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闷雷般的马蹄声和乌桓骑兵特有的呼哨声。
先头约五百人的乌桓游骑从坡地前方掠过。
他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但注意力更多放在前方可能出现的乾军主力上。
並未仔细探查远处这片看似平静的坡地。
阿古达木骑著一匹神骏的黑马,位於万人队伍的中军。
他心情颇为轻鬆,甚至带著几分狩猎般的快意。
当乌桓中军大部分人马进入缓坡前方的开阔地带时,陈敢当眼中凶光一闪,佩刀猛地向前一挥!
“打!”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吶喊。
只有坡顶上突然竖起的一面红色令旗猛烈挥舞!
“砰!”
“砰!”
“砰!”
第一排六百支燧发枪几乎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白色的硝烟瀰漫开来,刺鼻的硫磺味充斥空气。
一发发铅弹带著悽厉的呼啸,劈头盖脸的射向毫无防备的乌桓骑兵队列!
剎那间,人仰马翻!
战马的悲鸣和士兵的惨叫压过了蹄声!
铅弹轻易地撕裂皮甲,穿透血肉,带出一蓬蓬血雨!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