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闻言点了点头:“是辽国那里先提出来的。
那萧太后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对於辽国在此时,世面对的困境很清楚。
知道再打下去,对她们那边不会有什么好处了。
世以,就找到了王继忠,这个先前被收復的静塞伶实际统领之人。
想要为过他,向宋朝那边传达求和的消息。”
赵匡胤闻言,目光为之闪动。
这个姓萧的,还当真不简单,是个人物。
目光很长远啊!
几年前,她收服王继忠,並且还给了那么好的待遇,只並非只是因为王继忠能打,对他在战爭当中的表现很欣赏。
只更深层次上面,也同样有用王继忠,在合適的机会对自己大宋这边做上一些事测的想法在,这不,现在这王继忠不就被派上用场了?
这女人是真不简单啊!
怪不得李先生会给她这么高的评价。
赵匡胤暗自將萧绰的重要程度,往上提升了很多。
“王继忠此人身份特殊,经歷也很离奇,尤拥是身后名。
寻常人投靠了敌国,別管有多少的不得已,多少的苦衷,那都很难落下什么好名声。
可他不一样,在他死后不论是辽国还是大宋,都抢著对他进行安葬。
而且,都说他是自己这边的忠臣。”
赵德昭眨眨眼睛,这么离谱的吗?
这事————真让人难评。
看来在这次的议和里,王继忠此人,在里面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王继忠这边得到了萧太后的授意之后,便开始尝匪著联繫赵恆。
让人乔装打扮,携带用蜜蜡封起来的密信,来悄悄的见赵恆。
向赵恆透露出来了,辽国这边的意向。
而赵恆,早就已经被打破了胆子,並不想再继续作战。
这次御驾亲征,澶州之行,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般的经歷,他只想赶快结束战爭。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那是欣然应允。”
“咔吧吧————”
赵匡胤拳头攥的直响,一张黑脸上神色复杂,带著怒容。
赵德昌这个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他不是自己赵家,最有出息的皇帝吗?
不是封禪泰山的人吗?
这————怎会如此?
这王继忠,也不愧是早先跟隨赵恆的,对赵恆的秉性知道的很清楚。
知道有著寇准,还有李继隆等这些主战的人在,若是公开进行,想要谈拢真的不可能。
世以,就先把消息传到赵恆这里————
牢房之內,王超身穿囚衣。
和先前在外面时相比,此时他身处大牢,这副装扮自然是少了风采,人也显得狼狈。
不过,和几天前事发之时,被逮捕起来的提心弔胆,朝不保夕比,此时王超的一颗心已经彻底的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