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可能会发生大溃败。
而赵恆一旦如此做了,最大的可能,別说是逃往金陵了,就算是往开封逃只怕都来不及。
除非他会他爹的驴车漂移技术。
否则,极大可能会被辽军的活捉。
寇准当眾高呼:陛下不过河,则河北將士如丧魂魄,社稷危矣!
而后命高琼率卫士进輦,令甲士控御马,强行渡河。
而高琼准备如此做之时,枢密院事冯拯,却在一旁呵责高琼。
让高琼不得如此无礼。
高琼这个武將,早就被很多软骨头的文臣,搞了一肚子的火气。
这个时候也终於爆发了,对著冯拯怒斥:你冯拯只不过会写文章,官就做到了两府大臣。
眼下敌兵向我大宋挑衅,我劝皇上出征,你却责备我无礼。
你既有本事,何不写一首诗,使敌人撤退?
而后令將士將宋真宗,车架弄上浮桥,一路迅速渡河。
当宋真宗赵恆的龙纛出现在北面的澶州城头,赵恆这个皇帝隨之登城露面,城中军民山呼万岁,士气高涨。
鼓足全部勇气,短暂的露面之后,赵恆留下龙和寇准,很快便从北城离开回到南城————”
“李先生————他们不是演的?不使用的计策,要诱敌深入?
这一切竟————都是真的?”
在李成话落音之后,早已忍耐多时的赵匡胤,终於是忍不住了。
望著李成问出心中疑惑————
赵德昭也望向李成,等待著李成说出答案来。
他是真被李先生所说的,自己这堂弟一系列的作为,给听懵了。
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真如此,还是装的样子。
可是————要装样子的话,先前在朝堂上时,装一装也就是了。
为何在御驾亲征之后,还要接著装?
迎著赵匡胤和赵德昭二人的目光,李成嘆口气,有些沉重的点了头。
“官家,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故意的诱敌深入,这一切都只是我讲述的这样o
我也想看到赵恆先前种种作为,都是为了把辽人给引过来,围起来杀。
可真没有。
包括他不愿意御驾亲征,都是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演给谁看,而是真的害怕。”
“什么?!”
哪怕再问出这话时,赵匡胤心里面,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可还是被这个,他绝对不想听到的消息给听懵了。
像是有人用大钟,將他扣在里面,死命的在外面撞钟一样。
整个人,一时之间头昏脑胀,满耳朵都是嗡鸣声。
甚至於就连眼前都有金星出现。
不是演的?
竟然不是演的?!
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计划?
竟然真的是被辽人,一路打到了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