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的筛选下来,身边能留下的,更多的是符合他心意的臣子。
而当时的宰相王旦,提前被赵恆请来赴宴,並且赐给了他一坛封了口的珍珠。
据说价值几千贯。
而王旦家,在南洋那边有不少的生意。
种种事情加在一起,让他在这件事情上闭了嘴。
不光闭嘴,还积极的动员百官,动员百姓,为赵恆封禪泰山造势,並忙前忙后张罗。
十几年后,王旦去世。
曾留有遗言——我未尝抗言天书之妄!此过必为神明所谴!”
“砰!”的一声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面对这陡然响起的声音,李成却丝毫都不意外。
根本不用去看,他就知道这定然是赵匡胤,恼怒之下將手中玉斧砸在了桌子上!
“狗屎!都是贼囚根子!
赵恆这狗东西不是个玩意儿,这些大臣里,不是玩意的人也同样太多!
临死了说懺悔有个屁用?早干什么去了!
君与士大夫共天下?好个君与士大夫共天下!
原来就是这样共天下的!
好个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赵匡胤出声怒骂,李成能从其中听出咬牙切齿之感。
“官家要不————咱们就先不说了?
你平復平復心情,后面了咱再接著说也不迟。”
李成想了一下,望著赵匡胤开了口。
他真有点儿怕赵匡胤受不住,会被气死过去。
“不用。”
赵匡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復情绪。
“接著说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把这事儿干成什么样子!
是如何丟人,如何辱没祖宗的!”
李成闻言,点了点头,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赵老大这等自五代十国里杀出来的人,心性肯定不是一般的强。
哪怕这事儿,確实过分了,但他也同样也能扛住。
“很快,第二次天书又降临了这次。
这次降於宫內道场,用来强化宗教神秘性。
內容转而称讚真宗“清静简俭”的品德,呼应儒家圣王標准。
而这次天书降临之后,群臣再次请求封禪泰山。
赵恆连著拒绝三次,才最终不得已的勉强同意这事。
当然,表面上装样子,可实际上那是一点样的都没装。
比如,马上以天书名义,增收“祥瑞税“,筹措封禪资金。
拜王旦为天书仪仗使、封禪大礼使。
王旦奉命撰写歌功颂德的《封祀坛颂》,其碑刻在后世,仍存於泰山岱庙中。
四月,詔以十月有事於泰山,遣官告天地、宗庙、岳瀆诸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