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了!
真能被那等人看得上,立住了脚,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早就找回来了!
如今连个屁动静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已经死了。
他死了,我们把他的东西给烧了,那不再正常不过?
只管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有这份儿閒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来伺候爷爷!”
“呸!”
这妇人啐他了一口。
伸手在他腰间拧了拧。
却也不再多言,心中担忧尽去。
觉得自己当家的说的很对,就那狗杂种的窝囊样子,敢做出那等不敬的举动,被人带走的当天就已经杀了餵狗了。
自己確是没必要在这事情上多担心。
心中忧虑消失之后,一个別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当家的————就只做这些,还不解恨,我觉得咱们应该再做一些別的事,如此才能出口心头恶气。”
这妇人咬著后槽牙说道。
想起那狗杂种,后面突然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敢对他们呲牙,闹腾著从他们这里,硬生生的弄走了十贯钱,她就恨的牙根痒。
“你有什么想法?”
面对李成三叔的询问,他三婶凑到其耳边,说出来几句话。
在说这话时,满脸的阴毒。
李成三叔听完之后,面上露出喜色来。
“好!好!还得是你!这个想法好確实好!
如此做最解气!
黑了回去了,爷好好赏赐你!”
说罢后又道:“不过,这事儿今天不能做,明天也不能做。
咱们得选个好日子,就年三十那天做,才最是解恨!”
花间小筑,赵光义听著自己家儿子的声声呼唤,那是又急又气。
在赵德昌满心期盼之下,开了口。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丟人现眼的玩意!
皇兄,日新!往死里打!
把他给活活抽死!
这样的狗东西,抽死了最好!”
赵德昌:???!!!
(不好意思,弄错了,发重复了一段,已经更改了,麻烦大佬们刷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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