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说说情啊爹!
孩儿————孩儿真的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更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啊爹!
爹!你不给我说情,我————我都要被打死了爹!
你救救我啊爹!”
这个时候的赵德昌,被完全打懵了。
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让自己別再挨揍。
完全属於病急乱投医了。
换个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那都不会向这刺王杀驾的爹去求救,而且,还是是当著皇帝的面。
而他此时,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些。
只想著找人,为自己说句话。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爹也肯定会为自己求情说话,替自己发声的。
毕竟別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爹!
自己的亲爹!
肯定不忍心看自己被揍的如此惨!
李家洼。
一对夫妇,正在將两三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还有一双破了大洞,露出脚趾的破草鞋,拿到村头野地里去烧。
这两人不是別的,正是李成的三叔和三婶。
他们所焚烧的是李成的东西。
“当家的,这————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看著那被焚烧的衣物,这妇人开了口,显得有一些担忧。
“有什么好不妥当的?”
李成三叔的声音里,满不在乎,又有著一些怒气。
——
“这畜生,毕竟是被那等一看就不一般的人给带走了。
你说————他要是万一在那边立住了脚回来了,咱们把他最后所剩的东西也给烧了。
他住的那窝棚也让狗去住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惹出什么祸患了?”
“哈哈哈————”
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你是被我给整迷糊了吧?
现在还晕陶陶的,没缓过来劲儿?
怎么想的,才能说出这话来?
这狗畜生,烂蛆虫有什么鱉本事?
能被那等贵人给看上!
这都一个多月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个狗杂种绝对是被人给弄死了。
早就被剁碎餵狗了。
就他这样的狗杂种,臭狗屎一样的人,还想一飞冲天?
还想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