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一想他在歷史之上,干出来的那些事,便也不觉得他惨了。
他这个时候看起来惨,可和他干出来的那些事相比,还远远不够!
赵匡胤拿起了玉斧头,布满血丝的双目盯著赵德昌,將赵德昌惊的要魂飞魄散!
生怕自己家皇伯父,会在此时一斧头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赵匡胤黑著一张脸,看著赵德昌这个,在先前曾被他寄予厚望的侄子,胸膛不住地起伏。
不过,最终握著的玉斧,並没有对他斩下。
黑著脸站在这里停顿了片刻后,开了口:“你这狗畜生,不配为皇族之人!
也不配为我赵家之人!
从今日起,剥夺皇家身份,逐出赵家!
到房州那边去过著圈禁的生活吧!”
赵匡胤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將他直接给砍死了。
而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按照李先生所讲,自己四弟,最终被赵光义这个畜生给弄到了房州,在那边两年后去世。
那现在自己就把他这个完全不当人的儿子,也弄到房州那边去。
自己不会让人故意去加害他,是死是活,皆是天数。
也算是对得起这亲戚一场了——
赵德昌闻言,头一歪,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今日於他而言,那真的是顷刻之间,便从云端跌到了最底层的泥泞里——
“李先生,我和日新便先离去了。
年三十那天,让人陪著李小郎出宫回趟李家洼。
去看看生活的地方,好好的照看照看亲人。”
让禁军將赵光义,和赵德昌二人给抬走之后,赵匡胤很快便提出了告辞。
他很想继续问李先生一些未来的事情。
比如那撕毁了澶渊之盟的宋徽宗,以及听李先生所言,那在大宋山河破碎之后,重整旗鼓,再建大宋的宋高宗。
但想了想后,终究没有开口。
一来此时时间已经不早。
二来今日在李先生这里得知了赵恆这么个玩意干出来的事,对他的刺激著实有些大。
让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化,心绪不稳。
所以便提出了告辞。
宋徽宗,宋高宗的事情往后放一放,先让他缓一缓。
好饭不怕晚,隨后再问也无妨——
李成闻言,眼中似有光芒在闪烁。
对於年三十回李家洼,他很期待。
也是时候对一些事情,做一个了断了!
有言道富贵不还乡,等於锦衣夜行。
又有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成觉得自己现在,也勉强算是立足了。
也是时候回李家洼好好的看看,在一些事情上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