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弟子对自己和柚柚完全就是两副面孔。
就算知道药王谷的人行事向来肆意,周崇也受不了。
“我见不到你们谷主,难道她就能见到了?你和她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柚柚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令人惊嘆的生物一样,叫周崇浑身不自在。
他又没说错!
柚柚却道:“。。。难说。”
周崇:“。。。?什么意思?”
柚柚说没什么,嘱咐他:“要不你隨便挑个坏日子走吧,你现在唯一的用处除了闹笑话,可能就是用你的忌日让坏日子变成好日子了。”
周崇:“。。。。。。”
他看起来暴怒了,但是一旁药王谷的弟子完全忽略了他,转头对著周家眾人拱了拱手,態度客气:“既然令嬡身体已无大碍,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叶汀喜笑顏开地塞给她一个荷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装了不少银子。
那弟子忙推拒:“夫人客气了,我也没能帮上忙。”
叶汀摆摆手:“这点钱就是用来沾沾喜气的,收下吧,人人都有的。”
弟子掂量了一下手上的分量,忽然就哽咽了。
这么沉,沾沾喜气,人人都有。
给自己穷笑了。
前厅的客人们自然也有份。
看著春雨春雪俩姑娘拿到赏钱不敢置信的模样,江若云不由得感慨,叶家不愧是云螭宫中最会经商的家族。
等看到自家崽抱著一摞银票,身后还有一堆提溜著箱笼的侍卫的时候,江若云觉得自己还是低估叶家了。
谁给国库搬这来了??
春雨更是惊慌:“小姐这是去打劫了?”
叶汀一脸莫名,不知道这婢女是如何把打劫这个词和这么乖巧的女孩联繫在一起的。
选择性遗忘了这孩子抄了把剑满地晃悠把议会那群人嚇了个半死的模样。
柚柚在周家受到了热情的款待。
由於第二日要去议会的缘故。。。。。。
好吧,主要是因为周崇还在他们手上。
周老爷子乾脆就邀请他们在府上先住上一宿,翌日再出发还能比原本的住处近些。
说起这事,周祁諍就觉得过分。
“周崇这小子这么些年在议会待著是越发狂妄没规矩了,来者便是客,更何况你们还是陛下那派来的人。。。。。。”
“他竟敢把你们晾在偏殿?也不怕陛下怪罪下来?”
周祁諍提起皇帝,那股子敬畏並非作假。
倒是在这云螭宫少见的还尊重皇权的人了。
柚柚:“要怪罪也得先知道吧。。。。。。周崇估计就是觉得陛下不会知道,而且我们也没办法去议会找他麻烦。”
周祁諍依旧有些不满。
“这事做得太丟面了。”
柚柚奇怪於他这个態度。
虽然让客人住得远远的,实在有点怠慢,但也不至於这么愤懣吧?
还是说是爱屋及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