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的时候这是偷偷吃了什么好吃的了啦!
等柚柚掂了掂小伙伴崭新出炉的新肥肉后,再回过头。
就看见身后一群人跟天塌了一样的表情。
天杀的穷奇,你到底在这做了什么啊!
她一把抓起它的爪子摇了摇,像只招財猫似的,乾笑两声:“哈哈,是不是又可爱又乖巧?是不是啊咪咪?”
穷奇:“。。。。。。喵。”
秦宴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凉薄的视线扫过在场眾人。
“今日之事,朕不希望从別处听到,否则。。。。。。”
他在柚柚面前敛去了后半部分,但在场的其他人显然能领会其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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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
穷奇的话一问出口,柚柚才发现它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
她把离开之后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只不过穷奇不知道系统的存在,柚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说是她因为天赋被选成祭司的,顺便还弄来一个便宜爹,给远在大夏的皇爷爷整了个便宜儿子。
穷奇努力消化这么庞大的信息,在听到柚柚说她好像把祭司殿里雕塑残存的力量都吸走了之后,忍不住道:
“干了这事他都没问责?”
柚柚:“问了呀!”
柚柚掰著手指头,一五一十地复述:“他就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呀,被包起来之后就睡著了。然后。。。。。。然后就结束啦!”
柚柚很理直气壮,她確实一点不知情,要不是回不去天庭,多少得问问王母娘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穷奇沉默了。
半晌,它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咕噥。
“。。。。。。它心可真大。”
换做任何一个帝王,发现自己家祭祀了百年的力量源泉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吸乾了,不把这孩子片成八百片都算是仁慈了。
这人,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不过,”穷奇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过於依赖那些龙族的力量,对他们而言確实不是好事。”
那不是真正的源泉,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到那时,依赖这些力量处理任何难事的国家,该怎么办呢?
柚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对了!穷奇,饕餮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它跑走了?”
穷奇:“你连这个都知道?”
它还以为她在宫里消息会受限呢。
没想到这夔国皇帝看上去完全不设防。
“嗯吶。”柚柚点头。
穷奇嘆了口气,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柚柚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解释:
“放心,没什么大事。”
“那傢伙就是馋癮犯了,实在忍不住了,跑去埋香的地方,准备先去闻两口解解馋。”
“留在城里整日嗷嗷喊饿也容易被外面人报官把我们抓起来说虐待,乾脆就让白泽一道去看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