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你是当时唯一陪在她身边的人。老夫想知道,在她发出求救信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曾有其他人,试著出手救过她?”
轰!
李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这位长老猜得一点没错!
当初確实是他,为了让陈月醒来共同商议对策。他修炼了那本从邪修身上得来的《血傀种莲法》,將她的魂种短暂剥离,这才让她清醒了一段时间。
这事要不要说?
要是不说,又能怎么解释?
在这位精通神魂之道,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元婴长老面前,任何谎言恐怕都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一戳就破。
一瞬间,李果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心跳得如同擂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盘算。
撒谎是死路一条。全盘托出,风险太大。唯一的活路,就是半真半假,把故事编圆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既惶恐又有些后怕的表情。
“回……回长老,確实……確实有人出手过。”
“哦?”张闻长老的眉毛一挑。
李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说道:“那个人,就是弟子!”
这话一出口,屋里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闻长老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先是震惊,隨即就变成了严厉的审视。
“胡闹!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此事关乎神魂,岂容你信口雌黄!”
老者身上一股庞大的威压猛地散开,压得李果几乎喘不过气来。
“凭你一个区区炼气……嗯?”
张闻的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他看著李果,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惊疑。
“你隱藏了修为?不对……你不是炼气二层,是炼气六层。呵呵,看来这趟出门,你的机缘確实不小。”
他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冰冷:“但即便你是炼气六层,此事也绝无可能!这剥离魂种之法,涉及神魂根本,便是老夫这等元婴修士,也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是如何做到的?”
来了!
李果心里一紧,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他连忙躬身,將早已编好的说辞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长老容稟!弟子当初被困於拜岩坊市之中,陈月师姐又昏迷不醒,可以说是山穷水尽。弟子情急之下,找到了之前斩杀一名血莲教邪修时,曾缴获的一枚玉简。”
“那玉简中,正好记载了一门唤醒被种下魂种之人的秘术。弟子当时也是想著让陈月师姐早点醒来,好共同商议逃脱之策,这才修炼了那门秘术。”
张闻长老听完,脸上的狐疑之色不但没减,反而更重了。
“哦?还有这等秘术?既然你这么说,那便將那本功法玉简,拿出来给老夫瞧瞧,以证真偽。”
李果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