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晦气的艾泽贝克上校听见城里突然澎湃的欢呼,皱起了眉头。
他扭头问副官:“共和国人癔症了?什么逼动静!?”
副官讪讪道:“不知道?可能是负隅顽抗前的回光返照?”
“他妈的,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艾泽贝克上校骂道。
他刚刚才被肯多夫少将批了一通。
因为他的“失职”,居然放走了一支共和国的坦克连,这支坦克连队绕了个远路,长途奔袭了他们的师部。
——差一点,差一点就把第6装甲师的师部付之一炬了!
然后,收到命令阻截的艾泽贝克没有发现共和国坦克连的路线,竟是放走了一根搅屎棍。
艾泽贝克上校:“去问问,看看共和国人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他现在已经有些敏感了。你咏咏我想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共和国那个指挥官不按常理出牌,这次集体欢呼说不定就又是什么阴险的招数。
若是单纯鼓舞士气,士兵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反应。
难道是准备组建敢死队,自杀式袭击了?
艾泽贝克上校脑子转得飞快,思考每一种可能性。
过了一阵,副官小跑回来,说:“前线的战地指挥官说……似乎是对方的将军在阵地演讲鼓舞士气。”
“真是鼓舞士气?”艾泽贝克上校疑神疑鬼地问。
“大概是吧?他们说好像听见共和国人高呼‘林河见’这种话。”副官耸耸肩说。
艾泽贝克上校冷哼道:“林河见?就他们还想反攻到林河?倒是我们,我们很快就能在拉塞纳河畔成功会师了!”
不过艾泽贝克上校还是没有小瞧对方,他对副官说:“问问诺伊尔和施图贝尔,他们两翼的进攻怎么样了?”
眼下天色已晚,城内攻坚的士兵已经很劳累了,接防上来的部队又不可能猛攻。
毕竟人可以不休息,坦克得休息。
炮弹、燃料补给都是问题。
晚上也是最可能出现反冲锋情况的时候,
不过常规来说,防守方的压力更大,尤其是兵力悬殊的情况,很多士兵的士气都在崩溃的边缘。
按照战法,艾泽贝克上校甚至只需要继续炮击对方主阵地,说不定就能撬开对方的士气。
副官过了一会儿满头大汗地回来:“上校阁下,诺伊尔少校和施图贝尔少校在两翼的进攻停了,他们要补充弹药和燃油。他们的先头部队遭遇了帝国的坦克,而且无法击穿敌人的防护,甚至还被对方端了一个坦克连。”
艾泽贝克上校愣了下,说:“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