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药回家,林晚意看见贺司夜回来了。
贺司夜接过药包,拧眉,“你生病了?”
林晚意拿起包就砸他。
“你真该死!我今天丢死人了!”
贺司夜,“生什么病了?”
林晚意脸红,“你闭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她跑去沙发。
就被贺司夜抓住手,搂入怀里。
“出什么事了?”
见他这么紧张,林晚意只得道,“我亏虚了!”
贺司夜眉头一散。
“纵欲过度。”
听他这么正经,又有点清醒的戏谑样子。
林晚意就更想打他。
“你还有脸笑,你知道我多累么,知道我成天顶着一张纵欲的脸在员工面前晃悠有多难受吗?”
贺司夜轻笑,亲了亲她的拳头。
“没事,调理一下就好了。”
林晚意,“真的超级累,我第一次得这种病。”
“不算病,就是过度了,稍微有点亏损。”贺司夜顿了顿,眼眸深沉了几分,“谁叫那天我们晚晚那么疯狂呢?”
林晚意可不承认,“分明是你一直弄!”
“是么?”
他的目光太灼热。
林晚意自知理亏,不想说话。
她埋首在沙发上,想睡觉。
贺司夜抱住她,“补一补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想喝中药,我到时候叫人带其他滋补的回来,口味好些。”
林晚意大叫,“你还要让你公司的人也知道我丢人的事吗!”
“这没什么,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只是你敏感一些,总是去得很快。”
“……”
林晚意这下是彻底不想说话了。
等过了一阵子。
林晚意吃到贺司夜买的药,身体逐渐恢复。
她越想越亏。
想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