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时瞒着姐夫吧。有时候,蒙在鼓里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李迪无奈地叹气,一时间他实在想不出好的主意。
汪禹霞也叹了口气,张然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警察,当年自己为女儿同性恋身份发愁,主动安排、撮合的两人,说起来还是念头不纯,有让张然接盘的阴暗念头。
两人婚后,她利用自己的职权,把张然从有危险性的刑警岗位调到技侦岗,现在又在安排把他调到更安全、工作相对轻松的科信处。
张然的行政级别也被迅速的从普通科员升到正科级,在体制内,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汪禹霞试图用这些世俗的成功,填平心中那道名为愧疚的沟壑。
但这些,真的就能够弥补吗?
女儿婚后还和林瑶纠缠不清,现在又和李迪发生关系,还有自己,也被牵扯进去。
自己还能拿出什么来弥补呢?
真的如李迪所说,先瞒着?
瞒多久呢?
“好了,妈妈,不想这头疼的事了,我好想您。”李迪摇摇头,似乎想将所有烦恼都从脑袋里甩出。
“傻孩子,你现在不就看着妈妈吗。”汪禹霞也不想再头疼,面色温柔如水,微笑着看着儿子。
“我想您的身子了。”李迪直白得近乎无赖,“我想您的奶子,想您的生殖器。”
李迪故意把乳房粗俗地称为带着肉欲色彩的“奶子”,又把下身文雅得用解剖学名称“生殖器”来称呼,极端的粗俗与极端的文雅撞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汪禹霞心中一热。
特别是,她的“生殖器”里,现在正塞着三根胡萝卜,因为李迪的话,阴道内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痉挛,内壁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将那三根呈“品”字形的胡萝卜吞噬得更深。
“不行。”汪禹霞试图拒绝,“哪有儿子要看妈妈的……妈妈的奶子和生殖器的。”
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
“妈妈……”李迪拖长了音调,像个要家长买糖果的小孩一样,用出了撒娇的手段,“我想看嘛,我就看不够。”
汪禹霞这颗在官场磨练出来的坚硬的心脏,却完全敌不过心爱的儿子的撒娇,“你真是磨人精。”
汪禹霞决定投降,阴道收拢了一下,感觉到里面的满满当当,红着脸,“你……不准笑话妈妈。”
“嗯嗯,您是我最心爱的妈妈,我绝对不笑话您。”李迪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咬咬牙,猛地掀开被子,手机镜头迅速对准下身,屏幕里呈现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构图:
由于一整天的过度扩张,那一处原本紧致的幽径入口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红色,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不再是软塌塌的,如同张开的贝壳一样向两边打开。
里面微微红肿的软肉被迫向外翻卷,包裹着那三截呈“品”字形排布的橙红胡萝卜。
阴道的扩张让上方小小的尿道口也兴奋地打开,露出一个和小指顶端差不多粗细的黑洞。
晶莹的体液顺着胡萝卜的缝隙渗出,在镜头下闪烁着淫靡而真实的光泽。
这种高度规则的几何形状与最原始的肉体诱惑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性崩塌的视觉暴力。
“看到没?”说完,汪禹霞赶紧把尽头移上来,重新对着通红的脸,“好看吗?不准笑。”
屏幕里的李迪满脸写着近乎狂热的兴奋,他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低沉而富有煽动力:“妈,我喜欢……真的,太美了。别管那些虚伪的规矩,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做你想做的,那才是真实的你。镜头对准那里,我想看最真实的您。”
“你……你真的觉得好看?”原本由于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在儿子的赞美下竟奇迹般地放松了。
再次缓缓移动手机,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甚至故意分开了双腿,让那个“品”字形在镜头前展现得更加彻底、更加触目惊心。
李迪隔着屏幕惊叹于母亲那惊人的阴道容量。他曾亲身体验过那里的紧致,却没想到在极致的扩张下,那处幽径竟能容纳如此蛮横的填充。
“怀安,我发现这样,即使我不动也能感觉舒服。”汪禹霞解释着,“昨天你告诉我用黄瓜,我身子不能动了,但因为黄瓜在里面撑着,我还是到高潮了。所以,今天,我想再试试这样的感觉。”
她隐瞒了惩罚自己的目的,因为这个目的显得那么自欺欺人。
昨天黄瓜带给她那种静止的高潮,是极致扩张带来的神经末梢的持续响应,它不需要抽动,只需要占有。
“您昨天真的买黄瓜了?”李迪在屏幕那头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哎呀,好想看!真的太可惜了!”
他那副追悔莫及的神情,全然不像一个掌控着高科技产业和巨额财富的成年人,反而像是一个错过了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孩童。
这种极度的成熟与极度的幼稚交织在一起,让汪禹霞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母性温情。
“傻孩子,看你那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