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征猛地转过身,直面墙上那幅巨大的华夏军用地图。
“先生一手创立的政府,绝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到处都是蝇营狗苟的政客,到处都是爭权夺利的军阀。”
“他们背叛了先生的遗愿,把国家变成了满足私慾的工具。”
林征大步走到指挥桌前,指著地图上的海岸线。
“日寇的军舰开进了內河,列强环伺在国门之外。”
“退让没有用,妥协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
“我们必须打,必须团结一切力量,狠狠地打!”
说到这里,林征停顿了片刻。
他看著电话机,又看了看身边的將领。
“南京方面想用大义压我,想用调令抹黑我。”
“那我就堂堂正正走进他们的大本营。”
“我要让九泉之下的先生知道,他播下的火种没有全部熄灭。”
“这个政府里,还有人在为国家復兴流血拼命。”
说话间,林征伸手入怀。
从贴身的军装口袋里掏出了那把白朗寧手枪。
枪柄上刻著的“逸仙”两个小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將手枪平放在胸前,一言不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
张作lin的语气褪去了先前所有的怒火。
“老弟。”
“我老张是个大老粗,不懂你们的大道理。”
“但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你放心去南京,北方交给我。”
“东北军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让日寇南下半步。”
电话掛断。
指挥所內鸦雀无声。
林征的决定已经不可更改。
但陈geng依然不肯退让。
他大步走到林征面前,沉声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师座。”
“您既然非去不可,那至少让我带一个加强营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