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
“老大支个招,我没辙了。”时予欢焦虑地揉揉头发,呆毛在她头顶上不服输地蹦蹦跳跳。
苏让:“……”
“老大?”时予欢看他。
苏让咳嗽了一声。
“听好了我的小祖宗,”他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地冷笑一声,“我这里,不做恋爱咨询。”
时予欢:“……”
时予欢:“我没有在说我和嫌疑人的感情关系!”
苏让冷漠:“你就是在跟我抱怨——‘我的男友不对我说实话了我该怎么办’,这个感情问题。”
苏让也很抓狂,时予欢同他说话的小语气,同他分享苦恼时的那种无奈感,和他妹妹早恋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他受不了,他心想你问我?你问我啊?你男朋友不对你说实话我能怎么办!还有啊,你男朋友是个曾经狠狠揍过我的家伙!
时予欢:“……”
啊?她讲述事件的口气有那么像吗?她把千亦久描述得很像男朋友吗?不对啊,他不是男友啊,他难道不是嫌疑人吗?
苏让破罐破摔:“既然你说,你只要碰到他的血,就能像之前水晶里那样,在记忆里见到「过去」的他,那你就再去碰一回啊!”
敢一敢二,不敢再三么?
“你见到了结羽花海里的他,你见到了连山王都时的他,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再来一次,你会见到什么时期的他?”
时予欢:“啊……”
她还真没想过。
她在阴差阳错中咽下他的血,在梦中仿佛记忆闪回一样见到了「过去」的他,两次记忆闪回,一次结羽花海,一次连山王都。
如果再来一次呢?
她见到的,又是哪个时期的他?
而且这意味着,她还得从他身上薅一次血。
怎么薅?薅哪个位置的?苍天……
时予欢懊恼地捂脸:“千亦久要是知道这一切,他一定会生气的吧……”
偷情。
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彻底挥之不去了。
她发誓她没有,但事实就是,这种感觉真的莫名其妙很像,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像。
“不合适就分。”苏让也很疲惫,疲惫地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是劝分的。”
天知道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军营教官,为什么要在这里帮女孩子分析感情问题,这是他的专长吗?
他妹妹年轻时早恋,他就没任何劝感情的想法,他满脑子都是把那个拐了他妹妹的黄毛小子扫地出门。
现在可好,他又碰上一个和她妹妹年轻时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又是恋爱问题!老天,要不是打不过,他也很想将时予欢的男朋友也扫地扔出门。
打不过,好悲伤。
“而且,我最后提醒你。”苏让略感暴躁,“时管局的人快要找上门了,你们如果还想躲,就尽早拎包逃跑,如果不想躲的话……”
他暴躁地叹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该提醒的都提醒到位了。”
时予欢垂着头,正在疯狂思考。
嫌疑人。
要怎样从一个什么都不肯说的嫌疑人身上挖出他的行为动机?或者挖出他的不在场证明?
好像也只能靠偷情了……
那没办法,这也不能怪她。
她想,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