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林。
一个天然的溶洞被改造成了仓库。
里面阴凉不少,但也潮湿得厉害。
几十个绿色的木板箱随意堆叠着,有些上面己经长了青苔。
安德烈上前,一脚踹开最近的一个箱子。
木屑横飞。
油纸包裹的枪身露了出来,虽然有点锈迹,但枪油的味道依然刺鼻。
“AKM,还是图拉兵工厂的老货。”安德烈抓起一把,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顺滑。
“还能用。”安德烈点点头,又去撬旁边的箱子,“RPG-7,两箱火箭弹,还有……嗬,这居然有一挺NSV重机枪?”
安德烈像个进了玩具店的孩子,把那挺沉重的机枪拖了出来,在那爱不释手地抚摸。
陈锋对这些铁疙瘩没兴趣。
他在意的是效率。
“全都要了。”陈锋挥挥手,“安德烈,叫人来搬,动作快点。天黑之前我要看到这些东西在船上。”
“好嘞!”
安德烈把机枪抗在肩上,冲着身后的水手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吃饭吗?搬!”
尤里抱着钱箱子站在旁边,笑得像朵花。
“老板,那边角落里还有几箱手雷,就是引信可能受潮了,您要不要?不要钱,送您了!”
陈锋看都没看一眼:“扔海里炸鱼吧。”
两个小时后。
船队驶离荒岛。
安德烈站在甲板上,正在用抹布擦拭那挺重机枪,旁边堆满了刚搬上来的军火。
“老板,这批货虽然老,但在非洲和东南亚还是硬通货。”
安德烈拍了拍枪身,“这一趟没白跑,至少那个尤里没敢耍花样。”
陈锋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逐渐出现的新加坡天际线。
“他不敢。”
陈锋淡淡地说,“娜塔莎一首盯着他的脖子,只要他的手指敢往扳机上搭一下,他的脑袋现在己经搬家了。”
娜塔莎坐在不远处的缆桩上,正拿着一把匕首削苹果。
听到这话,她头都没抬,只是手里的苹果皮断了,掉在甲板上。
“新加坡到了。”
陈锋把烟头弹进海里,“通知船长,申请靠港补给。安德烈,你挑几箱成色好的AK,还有那些用不上的弹药,联系老吴。”
“那个华裔中间商?”安德烈皱眉,“那家伙心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