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醋皇上也吃?”
“朕不能吃吗?”
“能。只是皇上要同它争地方,传出去不大体面。”
“谁敢?”
她朝殿门外看了一眼:“春婵。”
“奴婢什么也没听见。”
魏嬿婉把算盘接回来,摸了两下,又觉得弘历盯得紧,只好放到地上。
“出去玩吧。”
算盘站着不动。
“鱼不想吃了?”
它这才慢悠悠的出去了。
弘历气笑了:“朕方才叫它半日,它理都不理。你一句鱼,它便听懂了。”
“所以臣妾说它叫算盘没错,只认好处。”
“与你一样。”
“臣妾可比它强。臣妾不止认好处,也认人。”
弘历抬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认谁?”
“皇上。”
“还有呢?”
“春婵。”
“她排在朕后头?”
魏嬿婉想了想:“不能这么排。”
“为何不能?”
“皇上是臣妾的靠山,春婵是臣妾的朋友。一个管外头,一个管里头,用处不一样。”
“朕在你这里就只有用处?”
她靠在他肩前,倒也没有哄他:“一开始是。”
魏嬿婉知道这话不好听,可他要的从来是真话。
她若为了讨好临时改口,他未必信,自己也嫌累。
“嬿婉,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朕吗?”
“嬿婉,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朕吗?”
魏嬿婉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作声。
弘历等了片刻,手臂渐渐松了。
他方才还在同她玩笑,这会儿却像真被那句“一开始是”伤着了。
“罢了。”他移开目光,“朕不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