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眼睛不是从乐胥脸上挖下来的,她自然说得轻巧。白浅原本还嫌宴席没意思,现在不无聊了。乐胥走到墨渊案前,先行了一礼:“见过墨渊上神。”墨渊点头,并未端酒。乐胥又转向白浅:“这位便是青丘白浅上神吧?早听说上神五万岁便渡过上神劫,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你是谁?”“我是大皇子妃乐胥。”“没听过。”乐胥身份不算低,白浅不可能没听过。她摆明了就是不给面子。乐胥握紧酒杯,又笑道:“上神久居青丘,又才拜入昆仑虚,不识得我也不奇怪。”白浅看着她:“我久居青丘,可不是不问世事。四海八荒有名有姓的人,我大多知道。”她停了一下。“看来你确实没什么名气。”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端杯遮住脸。乐胥脸色大变。白浅心里总算舒坦一点。前世她顾着天族的脸面,顾着夜华的处境,受了气也懒得计较。结果这些人真当她没脾气。这辈子她只是青丘白浅和师父的小十七。乐胥还敢自己凑上来,那就别怪她。“白浅上神似乎对我有成见?”“没有。”“那上神为何处处针对?”“你想多了。”白浅端起茶,“我只是说了实话。”乐胥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墨渊。她以为墨渊至少会管教自己的弟子。墨渊却只问白浅:“茶凉了?”“有些。”墨渊抬手替她换了一杯。从头到尾,他连乐胥都没看。白浅接过茶,越发有底气:“大皇子妃还有事?”乐胥强撑着笑:“只是想敬上神一杯,既然上神身上有伤,便罢了。”白浅抬起头:“谁告诉你,我不喝你的酒,是因为有伤?”乐胥一僵。“我只是不想喝你敬的酒。”这下连假客气都没了。乐胥脸上挂不住:“你我今日第一次见面,上神如此羞辱,是不是太过了?”白浅放下茶杯,正要开口。“大皇子到!”乐胥脸上的难堪立刻收了几分,转身望向殿门。连宋随央错进殿,对着天君行礼后,目光便落在乐胥身上。“大嫂怎么站在这里?”乐胥勉强笑道:“我只是想敬白浅上神一杯酒,不想上神似乎不喜我。”连宋看向白浅。白浅也看着他。前世,她在天宫待了那么久,对这位皇子并不陌生。连宋惯会说话,也惯会看人脸色。他不如夜华死板,不如桑籍糊涂,在天族算是难得明白的人。白浅懒得同他绕圈子,正准备把这杯茶喝完,墨渊先开了口。“十七身上有伤,不饮酒。大皇子妃既知她不愿,便不必勉强。”乐胥脸色一白。墨渊这话听着平常,却是把事情定下来了。是她端着酒过来勉强一个有伤的人。连宋也听明白了。他朝墨渊拱手:“是大嫂失礼了,我代她向白浅上神赔罪。”白浅抬眼:“三殿下替她赔什么罪?”连宋一顿。“她是她,你是你。她若觉得自己没错,便让她自己说。”:()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