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感觉到有人靠近,她仰头看着他。白子画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花千骨完全看不懂。“你……你是谁?”白子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我是白子画。他想说,我是你的师父。他想说,小骨,我来找你了。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怕一开口,声音里的颤抖会泄露他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他怕吓到她。他只是伸出手,用最轻柔的动作,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浮土。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真实的他想哭。花千骨被他这个动作吓的往后缩了一下。白子画的手僵在半空。他忘了,现在的小骨,还不认识他。在他眼里,他们已经纠缠了一生一世,爱过,恨过,生死相隔。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别怕。”他收回手,站直了身体,目光扫向大殿里那些发抖的七杀殿妖人。白子画的目光冷冷扫过大殿。那些七杀殿的妖人被他看了一眼,吓的腿都软了,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白衣男人身上的气息比他们圣君还要可怕。“滚。”白子画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砸在每个人心上。几个妖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就想往外跑。可他们刚跑到门口,身体撞上了看不见的墙,被一股巨力狠狠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白子画没有回头。“我让你们滚,没让你们走。”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里面的意思却让所有妖人汗毛倒竖。这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是头目的妖人壮着胆子,颤声问:“我七杀殿与你无冤无仇……”“七杀殿?”白子画重复了一遍,听到了可笑的词。“你们也配提这三个字?”他想起了单春秋,想起了旷野天,想起了那些曾经逼迫小骨的人。想起了他们是如何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上一世,他自诩正道,束手束脚,顾及六界平衡,顾及长留颜面,给了这些人太多机会。这一世,他什么都不顾了。什么六界,什么苍生,什么长留。都不及他眼前正在发抖的身影重要。他要杀光所有可能伤害她的人。一个不留。“拴天链在哪?”白子画问。妖人头目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不敢说话。白子画没再问第二遍。他抬起手,隔空对着头目轻轻一握。“呃啊——”头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到半空,脖子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脸涨成了猪肝色,四肢胡乱挣扎。“我只问一遍。”白子画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拴天链,在哪?”“在……在云翳……和单护法……手里……”头目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白子画手一松。头目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向白子画的眼神充满恐惧。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晚上那么一秒,脖子就会被直接捏断。:()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