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名栋单手握著方向盘,眼睛里都是惊讶,但是仍旧不服输。
“这帮人特么有病,我告诉你肯定是关係户,不然谁有毛病放著钢厂的好货不要,要他的那个破玩意————”
在姜名栋的嘴里面,沈浩几乎没有芝麻一点的优点,右脚不自觉的把油门踩了下去。姜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猛地抽了两口雪茄。
“住口吧!各家建筑单位的图纸都是现成的,型钢的尺寸大小不一,最长的將近二十米长度。钢厂的都是12米,需要现场焊接。”
“沈浩直接就能够给钢厂做成15米,20米,然后再捋顺装船运输,一点阻碍都没有。还有的一米长,一米半长度。以往厂家都是到了现场重新切割,焊接法兰或者其他,沈浩都自己给加工好了。”
“这意味著这些建筑公司的焊接不需要自己做了,都是现场螺栓连接就行了,你是怎么想的?不调查,不去看,就知道自己意淫,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现在沈浩工厂的订单已经接到手软了,那是十块八块多事情么?他自己工厂的装备也可以自我定製型材了,厂內几乎把锯床都卖了,你大学上了四年,也在工厂里学了三年,你学什么了?”
面对自己儿子,姜奎单手不断点指,越骂越激动,丝毫没察觉,一个火星已经在座椅上开始燃烧。
赛璐璐材质为主的进口材料闪耀一下,姜奎还在咒骂,下一刻————
“噗!”
“啊?咋回事————”
座椅骤然起火,姜奎嗷一声,姜名栋单手把著方向盘,回头看姜奎试图去帮忙。
“滴滴滴滴————”
一辆高速行驶的渣土车迎面而来,姜名栋再次回头的时候,两台车重重的撞在一起。
“轰隆!”
马自达被撞出去至少二十米远,在空中经过剧烈的翻滚,重重的摔在地上。
姜名栋整个人陷在方向盘里面,后座上姜奎整个人从挡风玻璃冲了出去,脖子上插著一根鈑金,手里的雪茄还在燃烧。
渣土车司机艰难的从驾驶室里面出来,费力的朝著远方观看。
一台黑色奥迪车停在路边,周围几个台车也停下,眾人跑向姜奎的车子。黑色奥迪车车主单手搭在姜名栋的脖子上,接著探了一下姜奎的脖子。
“快报警,两个人已————还有呼吸!”
確定两个人已经失去了呼吸,车主招呼周围人报警,自己悄悄地离开现场,开车离开。
马自达后座上的火焰还在燃烧,事故鑑定太简单了,车主抽菸引燃坐垫起火,驾驶员喝酒了醉酒驾驶。
肇事的渣土车司机在现场压根没走,都是全险,谁也不在乎,相反马自达车子的登记公司山明公司负有主要责任,需要赔偿渣土车公司的损失。
沈浩和沈春萍都喝多了,是被司机拉回家的。
不同的是沈浩被司机带回了公司,秘书帮助换的衣服,一觉到第二天十点多。
至於沈春萍,在別墅睡的觉。
“沈总什么时候能够起来?”
两名黑衣的帽子坐在公司的休息室,看著手錶,眼睛里都是焦急。
现在姜奎一家只剩下姜明月和姜奎的媳妇,两个人异口同声咬定了是沈浩下的手,並且报警了。没办法,叔叔只能调查。
昨天的企业家会,一桌的人都能够证实沈浩和姜名栋有口角衝突。
“不好意思,沈总昨天喝多了,估计需要十点半能够起来,你们请稍等。沈总在醉酒状態下也不適合回答你们的问题,律师也在等著,如果你们不著急,沈总醒酒后才能够配合你们调查,这是合法合规的。”
面对两个帽子,公司的接待员不卑不亢。
全公司从司机到秘书,还有门岗,保安,所有人的供词都在,都能够证实沈浩昨晚回来后就没有出去过。
现在帽子叔叔的意思很简单,要查看沈浩手机的通话记录,防止沈浩僱佣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