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眼下有一堆事要做,可没功夫在这跟银月谈心。
“主人要交给银月一些事情去做呀,虽然我眼下实力不济,但在主人身边做做辅助工作还是可以的。”
银月来至温天仁身后,白嫩小手在他肩头轻轻揉捏。
闻言,温天仁目光闪动数下。
眼下以他的实力,大部分情况下是不需要银月出手相助的。
但若两人继续这般平淡如水的相交下去。
定是达不到那种生死相依的地步。
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另一边,远离云梦山的一处山腹之中。
浑身血渍的金镜书生跌坐在地,双目紧闭。
周身縈绕著一层薄薄的白光。
盏茶时间后,他缓缓睁眼,长吐出口浊气。
但他身体稍一晃动,牵动伤口之下的疼痛让他立时忍不住闷哼一声。
“该死的火龙童子!”
金镜书生眼中恨色一闪而逝,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飞出几粒丹药进入口中。
此前一役,他在逃跑中途被程天坤吕洛联手追上。
若不是用出几张压箱的底牌。
说不得也要被关在那石球之中。
眼下他虽是逃得性命,却被火龙童子重伤,不修养个几年定是好不了的。
念及之前发生的事。
金镜书生眼中闪烁不定。
谁能想到他们正魔两道出动如此多人手,却还是失败了。
甚至那人还將他们生擒大半。
此刻再度想起那人面容。
他不觉打了个冷战。
眼下正魔两道顏面大失,他甚至都能想到合欢老魔与至阳上人得知此事之后,会是如何的面目阴沉。
“罢了,还是在此地多休养个几年,此事后续与我再无瓜葛!”
金镜书生沉吟片刻,而后指尖微动,一道道阵旗仏婚物袋中飞出。
虽是再不愿,但在他闭关之前,还是得將此前种种上报才是。
与此同时,一处土层之下,焚老怪亦是做著与金镜书生相同的举动。
天阳潭是合欢宗中赫赫有亍的禁地,面积虽是不大,但却常年都被一层浓浓的灰色雾气笼罩,非是元婴期修士,在此地都不敢多待。
此时一处悬於潭中上方的精巧阁楼中,数道人影盘膝而坐。
一人身负长剑,高冠白衣,下頜出有著三缕长须,气度超然。
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凶厉,手中骨节暴乞,周身縈绕著浓浓的阴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