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的富二代,都是大差不差的需求。
从老太的地下商场出来,货车塞满一肚子看似有用的东西,还浪费了几乎一半可流动资产。
宿衣非常开心。不管什么时候,买东西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趁夜色,厄里倪把车驶上郊区公路。
宿衣在副驾捣鼓,竟然翻出一卷磁碟。
塞进插槽,按下播放。前一段卡得断断续续,后面竟然顺滑起来。
上世纪的小调情歌,从头到尾没有重复旋律,毫无波澜的freestyle。像是老一辈人流行的。
宿衣听得昏昏欲睡。磕在车窗上打盹。
啧,久远记忆。
蔚凛那个时代的产物。蔚凛真的听过这些歌,那个毫无艺术细胞的女特种兵。
厄里倪把音乐调小。
“我……偷东西?”
玻璃车窗凉快,宿衣半梦半醒的,也没完全睡着。
“是偷了。”
“我坏蛋?”追问。
“嗯……”
厄里倪想了想。
违反国家律法、造成治安困难、引起社会恐慌、反噬自己。
“我觉得不是。”
“偷……哪里?”我偷的东西在哪呢?
总不能白偷吧。
“你不记得你把我带出去?也是那个地方?”
“记得。”
原来是这件事。
她的话和模糊记忆吻合了。
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名正言顺地取回来,不叫偷。
原来他们通缉她,是为了这个丑八怪。
宿衣松了口气。
通缉吧,再怎么通缉也不会还回去的。
宿衣抱住她,方向盘一偏,差点开到荒野的草地上。
“我不卖你,你,不抓我。”
我不卖你,你也不要把我交给执法队。
路灯荧亮得晃眼,厄里倪一瞬间失神,脸色发白。
“蔚凛。”
“我不叫蔚凛。”厄里倪接过话,“我是厄里倪,倪小衣。”
“蔚凛。”
宿衣念念不忘,记忆犹新。因为蔚凛是她最容易记住的丑八怪。
深埋记忆里根深蒂固的执念,不要她做任何人的附属。救命恩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