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茹萍款款走进客厅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沙发上齐天闭眼盘坐,他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残羹空盘,厨房外不远处的地面上躺著徐雨薇。
诡异的场面,让秦茹萍直接愣住。
半晌,她才回过神咆哮道,“齐天!谁给你的胆子在客厅吃东西的?忘了让你在房间禁足的命令吗?”
齐天睁开双眼,扭头漠然看了秦茹萍一眼。
秦茹萍后续的很多话戛然而止。
这眼神,她差点打了个寒颤。
慌乱中她的眼角掛到徐雨薇,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还躺在地上,忙抢上前两步蹲下查看。
叫著徐雨薇的名字摇晃了几下,掐几下人中,竟然毫无反应。
“来人!来人!都死哪去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秦茹萍再保持不住贵妇形象,歇斯底里地怒吼。
几个佣人从厨房匆匆跑出,低声將下午发生的事告知。
“什么?”秦茹萍瞪大双眼,“这小畜牲要翻天了?你们为什么不打电话?”
“呃,我们没有老爷和夫人的手机號。”佣人弱弱答道。
秦茹萍一滯。
为了彰显阶层,家中下人確实只有两人有他们的电话,一个管家一个保鏢队长。
管家老魏这会应该陪著徐东海在处理公司的事。
保鏢队长申屠应该在接徐思文放学的路上。
她扭头怨毒地瞪了一眼齐天。
都怪这小畜牲让她失了方寸,有损端庄形象。
秦茹萍忙从包中掏出手机给徐东海拨去电话,同时大叫道:“让外面的保鏢进来,把这个小畜牲给我绑起来!家里出这么大事,他们是吃乾饭的吗?”
隨著秦茹萍的咆哮,四个保鏢才衝进客厅。
个个身形魁梧一身肌肉。
其实也不能怪保鏢们,平时他们是不准擅自进入別墅內的。
这时电话也已接通。
秦茹萍当即吼道:“东海!赶紧回来!那个小畜牲要反天了,把雨薇快打死了,他还敢跟我动手!快把人都给我叫回来!”
“哪个小畜牲?”徐东海的声音还带著些狐疑。
“除了齐天还有谁?当初就不应该把他找回来!”
“这个逆子!你让家里的保鏢先把他抓起来,等我回来,这次看老子不打死他!”
秦茹萍恨恨地掛了电话,见四个保鏢进来后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弹,不由怒喝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將这个小畜生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