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熊本岳还没及反应,他身旁的巩涛己经按捺不住了,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熊本岳和李云龙之间,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急切。
“李团长!李团长!这玩笑也开不得!他们可都是我的部下,正儿八经的果军弟兄啊!”
巩涛双手微张,试图缓和气氛,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
“咱们都是同一条战壕里打鬼子的兄弟,保家卫国,同仇敌忾!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天大的误会?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对巩涛而言,此刻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一旦坐实了这些人的身份,不仅精心策划的偷袭行动会彻底泡汤,更可怕的是,若“果府与鬼子勾结”的消息被坐实传扬出去,那滔天巨浪般的后果,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军官能承受得起的。
所以,他必须站出来,无论是装傻充愣混淆视听,还是试图借“愣混淆视听,还是试图借“友军”的身份施压友军”的身份施压,都得把眼前这要命的茬口糊弄命的茬口糊弄过去。
但一旁的张大彪显然没那份耐心跟他虚与委蛇。
他虎目一蛇。他虎目一瞪,二话不说,猛地抬臂扣动扳机!
“突突突!”
几声短促而刺耳的冲锋枪点射骤然响起!
灼枪点射骤然响起!
灼热的子弹带着尖啸,精准地打在巩涛脚尖前不到半尺的冻土地上,溅起一串混杂着碎石冻块的泥土。
“噼啪”作响地打在他的裤腿和脸上,火辣辣地疼。
巩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射击吓得魂飞魄散,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身体僵在原地,再不敢动弹分毫。
“聒噪!”
张大彪声音冷硬如铁,枪口微微上抬,首指巩涛胸口。
“这是警告!再敢多放一个屁,老子打的就不是你脚底下的泥巴了!”
巩涛的嘴唇哆嗦着,终究没敢再出声,只能用喷火的眼神死死瞪着张大彪,满腔怒火憋在胸口,却只能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眼见唯一的“护身符”被彻底压制,再无援手,熊本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环顾西周,自己这些人赤手空拳,身处八路军重兵包围之中,简首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也就在这一瞬间,之前那股强烈的不安感终于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