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团,相比起马永瑞那个需要“开导”的团,就显得“懂事”多了。
营门大开,士兵们列队肃立,气氛肃穆。
显然,马永瑞己经提前派人或通过某种方式,给他们“通好了气”。
等李云龙风风火火地赶到时,他们早己将全团的武器装备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放好。
静静地、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默,如同待宰羔羊般,等待着接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奈和顺从的气氛。
眼看如此兵不血刃就解决了这个大难题,李云龙内心那叫一个畅快,要不是此时还有正事要办。
他都想立刻弄点地瓜烧,找个地方美滋滋地整上两口,好好庆祝一番了。
想起宴席上喝的那个什么老蒋的洋酒,他不由得撇了撇嘴,那玩意儿,喝起来又辣又冲,远不如地瓜烧顺喉暖胃,一点都不舒服!
在汤部团长于伟杰同样带着复杂表情、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郑重其事地将那张签着两个团长名字的借条,如同交付一件稀世珍宝般,双手递给了旁边的秦逸飞。
“秦特派员。”
李云龙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戏谑。
“您这可千万要收好喽!保管好喽!”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这要是不小心弄丢了,嘿嘿,咱老李可不负责补开啊!旅长那儿也没备份!”
他促狭地眨了眨眼。
秦逸飞脸上维持着职业化的笑容,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内心却早己是翻江倒海,疯狂地吐槽起来。
借?说得比唱的好听!
落到你们手里的东西,还能指望要得回来?
做梦去吧!
“那,李团长,”
秦逸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试探着问道“”“既然事情都办妥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他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还倒贴了全部家当的鬼地方。
这次奉命来“拜访”友军,不仅屁都没捞着一个,反而连自己带来的看家本钱都被扒了个精光。
秦逸飞自然是觉得脸上无光,一刻也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