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将草叶拿出来的一瞬间,空气中散发着幽香。
“给,谢礼。”男子将草叶往乔真一面前递了递,浅色的眸子似笑非笑,“找了十来天才找到两株。”
“这……”
乔真一不认识这草叶,但听男子这意思,价值不菲。
“收着吧。”见乔真一皱眉没接,男子干脆牵过她的手,将草叶放进掌心,随后笑眯眯地后退两步,“姑娘今日的恩情,在下记住了。在下此次出门身上没带什么银两,若以后有缘再见到姑娘,定当涌泉相报。”
“在下还有要务在身,不便多在此逗留,先行与姑娘别过。”
话音未落,男子脚尖点地借力,整个人身轻如燕的腾空而起,灵活地穿梭在茂密山林间,不见了踪影。
就这么走了?
乔真一盯着手中的草叶。
那男子方才碰她时,她能感受到他手指掌心都带了一层薄茧。
若非数十年的训练习武,茧子厚度到不了如此程度。
再加上那男子轻功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得还算不错,可见功底确实深厚。
但问题是,从长相看,那男人顶多也就二十五六!
“喵!”
小六尾巴抬得高高的,好像在邀功。
乔真一附身摸了摸小六毛茸茸的脑袋:“怪不得身上爪子上都是泥巴,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玩了?”
她抱起猫儿,心中有几分失落。
还以为能见到祁翰玥呢。
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不枉她从将军府一路跑到这里,没有白跑。
回府途中,乔真一经过几家医馆,顺道进去询问了里头的老中医,陌生男子方才给她的草叶究竟为何物。
没想到,一连问了好几家,老中医们都说从没见过这种奇异的植物,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功效、用途、是否能入药用了。
从中医馆出来,乔真一陷入沉思。
难道就只能去问那人了?
“别打我,别打我!老爷,你快住手吧,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乔真一偏头,就看见被围观群众围起来的两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是乔杉林和三姨娘又是谁?
不过才短短一周的功夫,两人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粗布制作的简陋款式,平日素来爱美的三姨娘身上更是半点首饰都没有,脑袋上只顶了一根木头做的簪子,和那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夫人判若两人。
乔杉林急红了眼,毫不留情的推桑、殴打着面前的女人,嘴里还不断骂骂咧咧:“你不知道?你平时和那些女人走的最近,她偷了我的银子跑路,不可能不提前跟你说一声,你给我老实交代!”
从前大手大脚惯了,一下子过上只能抠搜花钱的拮据生活,两人都改不了铺张浪费的毛病。
短短半个月不到,剩下的二十两银子也花光了。
直到连熬粥的米都买不起,乔杉林忍无可忍,大打出手,将这些日子以来受的气尽数发泄在三姨娘身上。
再不把二姨娘找回来,他们就真的只能露宿街头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