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摇摇头,现在她不会说的。
她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
朱瑾抬眼看车内饰,普普通通的一辆宝马轿车。
“这次不是酒店的车……”
沈擎铮看她不肯说,叹了口气道:“嗯,我自己开车过来。你感冒有看医生吗?”
“不敢看……”
他笑:“哪有什么不敢的,感冒又不用打针。”
“多久了?”
见她沉默,他又问:“那至少吃药了?”
看朱瑾摇摇头不说话,沈擎铮有些无语,这个小姑娘不会照顾自己。
他的语气有些命令,“我们去吃东西,然后带你去买药。”
“过两天就好了……”她弱弱地抵抗,药她半点不敢吃。
沈擎铮:“要是过两天他变严重了呢?”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
沈擎铮正准备催司机,结果刚好有人来敲窗。
张久做司机,宝马760的12缸发动机的声浪沉闷低哑,直接往他老板常去的地方。
车上沈擎铮问了朱瑾意见,最后他们来到了一间老旧的粥铺。
店面招牌的白色塑料底板已经发黄,只剩红字还醒目。炉子上包浆的奶锅煮粥,一旁猛火炒米粉,主打一个锅气十足,靠近便热浪扑面。
老板一眼认出常客,热情招呼:“沈生,有段时间没见啦!里头坐!”
朱瑾靠近炉火,只是扫一眼,油烟味便让她把口罩捂得更紧。
沈擎铮余光注意到了,以为她不喜欢,低声问:“这里不行?这家的水蟹粥不错。”
朱瑾指着炉上正在咕嘟的锅:“我要牛肉粥,要多姜。”
沈擎铮嘴角微勾——原来是个会吃的。
一锅牛肉粥,再炒一个腐乳通菜,简简单单。
两人一起进了店,张久站在一旁看老板做菜。
好在店内没有油烟味,朱瑾挑了侧门口最通风的位置。
环顾店里装潢,墙面上一整面的相框都是五花八门的照片、剪报,全是餐厅几十年来的旧记忆和口碑。
拽拽的大姐甩下三副碗筷,折回后“砰”一声放下一铁盆开水。
朱瑾才要伸手烫碗筷,沈擎铮便按住:“你去洗手,我来。”
看着他熟稔地用餐夹让碗在铁盆里滚边,朱瑾才起身东张西望地去找厕所。
可很快,她又回来了。
“怎么了?”沈擎铮看她手干干的。
洗碗的地方就在厕所边,其实这种规模的餐厅有阿姨现场洗碗很正常,这个格局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是洗洁精混着食物残渣的味道,即便是普通人都会觉得有些难闻,更何况对现在的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