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感觉江川的想法有点太过於天真了,搬厂费时费力还费钱,他也確確实实不想搬。
陈建国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烟,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头:
“好,我就等你一周。
说实话,我也不想搬,新找地方又得重新適应。
如果你真能想出办法,我支持。
对於你这个升级环保的规划,我知道一个人可能对你有帮助。。。。。。”
。。。。。。
。。。。。
离开旺旺宠物食品厂,江川又走访了另外三家受影响的企业。
一家烘焙原料厂、一家调味品加工厂、一家保健茶饮代工厂。
剩下的其他厂房,要么就是已经搬走了,要么就是正在搬。
情况大同小异,都被审批卡住,都在考虑去留,都对联合行动持怀疑態度但又不甘放弃。
晚上七点,江川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林星晚已经做好了晚饭,四位老人带著念念在客厅看电视。
“怎么样?”林星晚关切地问。
江川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把今天的收穫详细说了一遍。
“你想牵头组织园区企业联盟?”
林星晚有些惊讶。
“这会不会太冒进了?”
“正是因为我们自己解决不了,才需要藉助集体的力量。”
江川扒了几口饭,“我去找过爸商量了,我觉得他说得对。
单个中小企业声音太弱,但五六家企业联合起来,就能形成一定的分量。
而且,如果我们能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比如合资升级环保设施。
就从一个单纯的『反映问题者变成了『配合整改的积极力量,这在政府那边的观感完全不同。”
林星晚思索著:
“道理是这样,但实际操作起来很难。
每家企业情况不同,诉求不同,要达成共识不容易。
而且,升级环保设施需要专业方案和不少资金,大家愿意掏钱吗?”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既有说服力又低成本的方案。”江川放下碗筷,“我明天去找赵工。”
“赵工?”
“园区里有家小型环保设备厂,老板是工程师出身。
是那个做宠物零食的陈厂长介绍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