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祥缓缓开口,“规划变动、政策收紧、利益博弈,这些都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系统性问题。
你想靠一己之力解决,难度很大。”
“爸,您有没有什么建议?”江川虚心请教。
林文祥站起身,在书柜前踱步:
“我给你指三条路。
第一,最直接的,换个合规的园区。
但这意味著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时间成本,金钱成本全都算是白费力了。”
江川点头。
厂房装修了二十多万。
设备也已经拉到了厂里,突然要换地方的话。。。。。。
不仅仅是租金的问题,还有很多麻烦事,这確实是最坏的选择。
“第二,走正规申诉渠道。
但你要明白,有些政策一旦形成趋势,想要特事特办,需要有足够强的理由和足够硬的关係。”
“第三呢?”
“第三。。。。。。”
林文祥转过身,看著江川,“把问题复杂化,也把解决方案复杂化。
你不是一个人,园区里还有其他受影响的企业。
你们可以联合起来,形成一个有分量的声音。
同时,把你的项目包装得更有价值,不只是个鱼饵工厂,而是產学研结合的创新项目。
能带动就业、贡献税收、有技术含量的標杆企业。”
江川眼睛一亮:
“您是说要拔高这个项目的意义?”
“对。
政策永远是灵活的,关键在於你能提供什么样的价值,来换取政策的灵活性。”
林文祥坐回座位,“我在科技局有个学生,现在是副局长。
我可以引荐你们认识,让他看看你的项目。
如果能在科技局掛上號,认定为科技型中小企业或创新项目,在很多审批上会有绿色通道。”
“太感谢您了,爸!”
江川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別高兴太早。”林文祥摆摆手,“这只是一个可能性。
关键还得靠你自己,把项目做实,把故事讲好。”
从学校出来,江川直接开车去了振兴轻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