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的区別对待,让江永强一家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就算是傻逼,也能明白,江川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之前他们家没有借钱给江永年唄。
江开团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院子里这微妙的气氛。
他哈哈一笑,顺势把烟收下,拍了拍江川的肩膀:
“小川你真是有心了!当年那点小事还记著呢。
永年啊,你这儿子是真不错,有本事,更重情义!”
他这话明著夸江川,案例却像软刀子一样扎在江永强一家心上。
江永强脸色铁青,李彩霞更是气的嘴唇发抖,却又不好当著外人的面发作。
今天看著桌上那包被隨意丟著的软中华,又看看江开团怀里那两条整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抽了一巴掌似的。
他一个月薪两万的主管,平时抽的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芙蓉王。
毕竟他家里是在城里买了房,但x5车贷是他自己还啊,平时装逼的开销也不少。
反正软中华他也就偶尔才会买两包撑场面。
江川这一出手就是两条,还只是『顺手的孝敬?
那就是打他江天的脸啊!!
不是说他买不起,抽不起,而是没那个必要罢了。。。
江开团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尷尬,自顾自地点燃烟,美滋滋吸了一口。
周秀云也把江念念还给了林星晚,回屋里端上来一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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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开团接过茶杯,没急著喝,而是自顾自翻开了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
“今天我过来是啥事,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大后天就是咱江家村集体祭祖的日子,按照老规矩,每家得交500块祭祖费。
用来买祭品、打扫祠堂、再请人做饭。
我这是挨家挨户来收,顺便確认下各家到场的人数。”
他像是没事的人一样,目光落在江永强身上:
“永强,你们一家三口这次回来得正好,算上你们。
你家老院这家大门算是人齐了,你俩兄弟屋子都挨著,到时候一起过去也方便。”
江永强正尷尬著,连忙顺著话茬接话:
“应该的,祭祖是大事。”
说著就掏出手机要转帐,其脸上总算有了点自然的神色。
江天也收起了尷尬,凑过去搭话:
“开团大叔公,今年祭祖还是在老祠堂和那几座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