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是正规管理!不给钱。。。。。。那就不好意思了,湖边你们待不了!”
寸头汉子语气强硬。
李天昊这时,不紧不慢地从路亚艇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今天穿了一身低调但剪裁考究的休閒装,手腕上那只理察米勒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异样的质感。
他看都没看那寸头汉子,“跟这些阿猫阿狗耗什么劲呢?赶紧上船开整。”
那寸头汉子见李天昊这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还称呼他们是阿猫阿狗的態度,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提高了音量:
“你踏马壁的,说谁阿猫阿狗呢?
给脸不要是吧?
很好!
刚才管理费是一千八,现在涨价了,两千八一个人!
三个人八千八管理费!痛快点给钱,要不然。。。。。。青山湖水那么深,一会你们要是掉河里可就別怪我咯。”
李天昊这才慢悠悠地跳下路亚艇,来到岸边,目光在寸头汉子和他那两个跟班上扫过。
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让那三人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
“管理费?”
李天昊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有收费许可?
有物价局批文?
还是有政府出示的正式文件?
拿来看看。”
寸头汉子被问得一噎,他们这种地头蛇收费,全凭一股子蛮横劲,哪有什么正式文件。
他梗著脖子道: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来这儿钓鱼就得守规矩!
少废话,给钱!”
“你的规矩?”
李天昊的笑容淡了下去。
“要是合法合规的地方,我没话说。
不合法的,一毛都没有。
跟我搞拦路收费,敲诈勒索那套?
路在那边自己滚。”
“你踏马让谁滚呢?我曹尼玛乐个碧的!”
旁边一个瘦高跟班忍不住骂道,上前几步就想推搡李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