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柳聒蝉终於是看到了坐在大帐之中的凤一秋,他太熟悉凤一秋的这一身装扮了,毕竟在此之前,只有他见过凤一秋。
“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这里,我不能?”
柳聒蝉傻了啊。
看了看厉寧,又看了看凤一秋:“师尊,你瞒我瞒得好苦啊,你之前就认识她?”
厉寧摇了摇头:“绝不认识!”然后又点了点头:“怎么说呢?挺熟悉的。”
“你们……”
厉寧拍了拍柳聒蝉的肩膀:“以后再说,等今夜大战结束,我会告诉你真相的,现在告诉你我怕你受到影响,一会儿影响你拔剑的速度。”
“我……”
柳聒蝉一脸懵逼。
却听到凤一秋道:“等大战结束,要不要再比一次?”
“好!一言为定!”
柳聒蝉顿时就来了兴趣。
厉寧没有那个多时间耽搁了,立刻拉著柳聒蝉来到了地图之前,將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听懂了吗?”
柳聒蝉点头:“一句话,看住那个太监。”
厉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但隨即柳聒蝉又问:“可是……我怎么知道谁是太监呢?”
厉寧:“……”
这的確是个问题,厉寧也只是远远地看了那鹤公公一眼,並没有看清容貌,还是得有个望远镜才行。
如果他们一起衝出来,厉寧难道要去扒他们裤子吗?
“冬月,给李小鱼解蛊,她认得那个鹤公公。”
……
东山城之內。
傍晚。
楚秦已经穿好了盔甲,就那么坐在东山大殿之內,嚼著一口马肉,味同嚼蜡,脸上看不出一点感情。
吴梟和鹤公公推门走了进来。
“將军,將士们都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准备出发了?”
楚秦起身。
抬手摘下了立在自己身边的长枪,然后向著东山殿之外走去,这一刻他倒是有了一点大將的风范。
吴梟和鹤公公就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