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段时间只能忍著?”
“自然不是,还有一法可以在不开刀的情况下缓解此症。”
“何法?”老军医满脸放光,他早就听说厉寧在医术上有些造诣,当初曾经救过东魏的一个將军。
“水蛭!去找水蛭放在大王的患处,让水蛭將里面的血吸出来。”
第二天一早。
整个白狼王庭的兵都动了起来,去还没解冻的河里挖水蛭。
水蛭冬天会冬眠,只能向下挖!
厉寧出了方法之后,剩下的就交给白狼王庭的人了,他则是去了寒国的天牢之內。
手中提著酒肉,跟在他身边的则是雪衣卫於笙。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妇人和一个少年一个少女。
如今整个天牢之中的狱卒都已经换成了周国士兵。
这几日由於笙负责对寒国天牢之內的犯人经行分別单独审问。
凡是最终確认是被冤枉入狱的,都尽数放走,还他们清白自由。
而那些確实犯了大罪的,厉寧懒得重新给他们量刑。
一律拉出去斩了。
能被关在天牢之內的,有几个是小罪的?
死不足惜。
停在门前,厉寧回头看向了那妇人:“夫人可知道一会儿进去以后该怎么说?”
妇人点头:“大人放心,我一定劝他归降。”
厉寧又看向了那少年和少女。
“大人,我们想爹爹活著,求大人。”
厉寧大手一挥:“开门。”
狱卒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最先进去的是厉寧和於笙,其余三人则是等在牢房之外。
牢房正中,此刻坐著一个手脚戴著镣銬的高大男子。
“厉寧?於笙?你们来此做什么?是来看薛某笑话的?”
房间之中薛集抬头,冷笑看著厉寧和於笙。
於笙嘆息一声:“老薛,我是来赔礼道歉的,大人是单纯来看看你。”
说罢於笙放下了手中的酱牛肉。
厉寧也放下了酒,然后就那么和於笙相对著席地而坐。
於笙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