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柳聒蝉飞身而出,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怎么?派了一个教书的来?”
柳聒蝉没有任何废话,双脚轻点地面,长剑前指,直取孙弒!
“找死!”
孙弒纵马杀了过来。
柳聒蝉躲过了孙弒的银枪,可是孙弒却是没有躲过柳聒蝉的八日剑。
剑光过,孙弒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孙弒愣在原地,不敢动作。
“我能伤你,就能杀你,我师尊爱才,若是你能投降的话,我可以饶你一命。”
孙弒冷笑了两声:“我今日既然敢出来,就没想过活著回去。”
说完长枪再次回刺,直奔柳聒蝉而来。
等柳聒蝉再次落地的时候,孙弒的尸体也已经躺在了地上。
“將军!杀啊!给將军报仇!”
那几百个骑兵同时向著大周军队发起了衝锋,完全就是不顾死活,或者说他们已经有了赴死之心,愿意陪著寒国一起生一起死。
郑鏢忍不住道:“寒国还有如此硬气的將士,了不得,这些兵值得尊重,大人,让我出兵吧,我来解决他们。”
“出兵?”厉寧单手一挥:“弓箭手准备!”
“放——”
就在那些骑兵刚刚进入弓箭射程的时候,白狼王庭的神箭手们同时张弓搭箭,一轮齐射之后,场中已经没有了一个活著的寒军。
“来人!”厉寧郑重地道:“在城墙周围挖些土坑,將他们葬进去,生在这座城,长在这座城,最后死在这座城,又埋在这座城,也算是个归宿了。”
这也许是那些远在他乡的游子们最奢望的归宿了。
“郑鏢,带少数士兵进城探查,確定没有问题之后立刻稟报,隨后白烁周苍率军进城!”
“是!”
厉寧来到了孙弒身前,看著死不瞑目的孙弒嘆息一声:“將军一路走好吧,我本有意收你,奈何將军之骨比我想像的要硬得多。”
“寒国若是再多上几个你这种將领,不至於走到今天。”
然后厉寧看向了被柳聒蝉降服的战马,眼中满是惊喜:“好马。”
“自然是好马!”白狼王突然走了过来:“厉寧,你可知这是什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