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萧牧深吸一口气:“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娶了萧瀟吧。”
厉寧没有反应。
萧牧背对著牢房的门,看著窗外的那一方天空:“我是半残之人,这些年不曾与萧瀟发生什么,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另外,他爹与你们厉家的恩怨和她没有关係,你不必將仇恨转移到萧瀟身上。”
“她本心不坏,我了解,好好照顾她……”
“算我求你……”
求?
金羊军师会说出求字?
“你既然如此心疼她,为何当初还要让她去送死?”
“她死了吗?”萧牧反问。
厉寧闻言一滯,瞬间明白了一切。
“连我都是你的棋子吗?”厉寧苦笑。
萧牧摇头:“天下为盘,谁不是棋子呢?”
厉寧忽然问道:“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金羊军师需要绝情绝爱,那为何会有萧瀟?”
萧牧淡淡一笑:“我师父又不是我,他是个正常男人,男人嘛……谁能忍一辈子。”
“那萧瀟的母亲呢?”
萧牧沉默了片刻:“金羊军师,捨不得杀自己的孩子,难道还捨不得杀一个只有一夜情缘的红尘女子吗?”
厉寧也沉默了片刻。
隨后將匕首放在地上,转身走了出去。
他终究还是给了萧牧一个体面的死法。
半个时辰后。
厉寧坐在炉火之前喝著温水,身边就是萧瀟。
“你……会让那十万人活著吗?”萧瀟突然询问。
“十万人,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力你知道吗?”
“有十万人,就很快会有二十万人,这十万人若是不能忠诚於我,你觉得我该不该留著他们?”
萧瀟质问:“可是他们已经投降了!”
厉寧轻轻一笑:“今天可以向我投降,明天就能向別人投降。”
“除非……”厉寧嘴角微微上扬。
“除非什么?”萧瀟问道。
“我之前说了,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他们彻底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