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寧大喊一声:“领头的出来!”
寒军让开一条路,陆群浑身是血,迈步走了出来:“你就是厉寧?久闻大名了,我之前在军中瞥见了你一眼,我知道你年轻,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轻。”
厉寧不为所动:“就当你在夸我,將军如何称呼?”
此刻厉寧仍旧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陆群。
“陆群。”
“陆將军,我很好奇昨夜发生了什么。”
陆群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想知道,厉大人昨夜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一句?”
“只要我们放下兵器投降,你们就放过我们。”
全场所有的寒军將士都在看著厉寧,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紧张,他们昨夜与自己曾经的袍泽廝杀了一夜,若是厉寧食言……
厉寧面无表情:“陆將军,你也说了,昨夜我说,你们要放下兵器,可是现在我看到的是数万穿甲持兵的寒国士兵,他们隨时都可以再次向我们发动进攻,不是吗?”
鏘——
陆群猛然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厉九一把就摘下了自己的开山大斧,就那么立在了陆群的头顶:“你最好聪明些,要不然九爷今天让你天灵盖透透气。”
陆群却是没有动怒,而是双手捧著刀,將自己的佩刀递给了厉寧:“厉大人,请!”
厉寧盯著陆群,嘴角微微上扬,隨后单手將那柄长刀握在手中,接受了陆群的兵刃。
陆群毫不犹豫,直接解开了自己的鎧甲,將鎧甲直接甩到了一边。
“如此够吗?”
厉寧却是看向了陆群身后的大军。
当——
第一个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刃。
隨后越来越多的人扔掉了自己的兵器。
“郑鏢。”
“末將在!”
“受降!”
“是!”
隨后寒国大军在郑鏢等人的指挥下,將兵刃鎧甲放在了统一的位置。
厉寧则是一直看著陆群:“为什么?”
陆群毫不掩饰:“这场仗打到现在这种程度,你我心知肚明,寒国没有机会了,金羊军师萧牧,葬送了寒国的一切。”
“他是个疯子,他只想打仗,可是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寒国的火种都会被打没,国亡了,血脉总要留下吧?”
厉寧点头:“还有呢?”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