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是我准备的后路。”
厉寧转身看著萧瀟,烧红的匕首指著萧瀟:“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让这片北国百姓勉强能够接受我的身份。”
“现在你明白了吗?”
萧瀟咽了一口唾沫。
“可我们是死仇,杀父之仇!”
厉寧的父亲和几个叔叔,包括厉家军在內都因为金羊军师而死,而金羊军师也是因为厉家人而死的。
说起来他们若是成婚,对双方死去之人都是莫大的不尊重。
厉寧却是嘆息一声道:“我父亲和几个叔叔之死,金羊军师只是其中一环,你爹不过也是那柄当权者手中的刀罢了。”
“我真正的仇人是我们周国的那位皇帝。”
“这一点我拎得清。”
“而且我与你也只会有夫妻之名,而不会有夫妻之实,我只要一个身份,这辈子不会与你发生什么,这就是我给先父的交代。”
厉寧相信,如果厉昭还活著,会体谅他的苦心的。
厉寧此举不仅仅是在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厉家,保护那些忠於他们的兵啊。
诚然。
只要厉寧宣布了和萧瀟的婚事,不管他们有没有夫妻之实,天下人都会骂他,可是厉寧还怕骂?
大周谁没骂过厉寧呢?
就连秦凰,在没和厉寧確定关係之前,不也是对厉寧一脸嫌弃吗?
只要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厉寧不在乎这些。
而且就算萧瀟与厉寧成婚,名头上也只能是个妾。
厉寧又不是当上门女婿,这不算丟人。
没想到萧瀟却道:“你放得下拎得清,我做不到!”
厉寧一愣,看向了萧瀟。
“不管你刚刚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但事实就是害死你爹和叔叔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大周的皇帝,我爹当年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大寒!”
“他没错。”
“但是我和你不同,杀死我爹的確实是你们厉家之人!”
厉寧有些疑惑地看著萧瀟。
他之前听於笙说过,说寒国十年之前之所以突然停战,之所以十年没有再发兵,就是因为当年那位金羊军师死了。
是因为厉家死的。
可是具体原因,厉寧就不得而知了。
萧瀟的情绪竟然有些崩溃,满眼血红:“十年之前!我爹带著军队和你们厉家军拼了个两败俱伤,本想暂时回到寒国腹地补充兵力,修养一段时间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