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真刀真枪打一场!”
郑鏢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脑残吧?”
“脑残?”
这两个字是郑鏢和厉寧学的,此刻脱口而出:“老子有没有种用得著你说,你要是不信,就出来看看!”
“想要胯下之辱,老子隨时都能赏你!”
城墙之上曹胜大怒:“来人,放……”
他刚要说放箭,却想到萧瀟还在下面,万一流矢误伤了萧瀟就坏了。
“副军师是有什么话要对大寒的將士们说吗?”
萧瀟咬了咬牙,劝自己的兵投降,这句话她怎么好开口啊?
“我……”
“我是来劝曹將军投降的!”
整个无鹰关之上的守军尽数发出了惊呼之声,曹胜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副军师你说什么?你是来劝降的?”
萧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没错!诸位大寒的將士,黄朝老將军战死了,他在死之前问了我一个问题。”
曹胜立刻问道:“老师说了什么?”
黄朝在军中的地位和资歷极老,连无鹰关守將曹胜都是他的弟子。
“老將军问我……”
“杀了她!”
一枝羽箭骤然向著萧瀟射了过来。
“小心!”郑鏢猛然挥舞手中长刀,將那一枝羽箭斩断,但是下一刻,数十上百枝羽箭直奔萧瀟而来。
郑鏢一把將萧瀟拉到了自己的马上,而萧瀟原本骑著的那匹战马却是已经被射成了刺蝟,倒在了血泊之中。
“撤——”
郑鏢立刻下了命令,眾人催马快速撤出了寒军弓箭的射程之外。
如此远的距离,就算是萧瀟想要说些什么,城上的人也听不清了。
城墙之上。
金羊军师萧牧现身,那张金羊面具此刻在萧瀟的眼中却是那般的刺眼。
“牧郎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