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驥嘱咐马婉待在营帐內,迅速整理了衣衫,一副郑重对待的样子。
不多时,林丰走出来,试探道:“在下林丰,来人可是马驥公子吗?”
马驥一副谦卑的姿態,回答道:“马驥见过將军,您是征北將军,我一介布衣,当不得『马公子的称呼,將军直呼名字即可。”
林丰笑道:“我年纪大,那就喊你一声『小马得了。”
从马家的这一层关係,林丰算是马博昌女婿,和眼前的马驥也能扯上关係。
可是,林丰不愿意。
不是谁,都能当他岳父的。
不是谁,都能当他舅子的。
马驥听著『小马这样的称呼,面颊抽了抽,觉得不好听,可是林丰都说了,也不能扫了林丰的雅兴,点头道:“都听將军的。”
林丰继续道:“小马,到了金云堡,就到了自己的家,不必拘束。原以为马將军可能是忘了约定,没想到真的派人来,果真是信人。”
马驥道:“叔父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履行约定。我带来的一千万斤粮食,已经从真定府滹沱河的渡口登陆,在马家自己的粮库內囤积。”
林丰感慨道:“北方贫瘠,到处都受灾,正是缺少粮食的时候。马將军的这批粮食,堪称是及时雨,多谢了。”
马驥笑道:“林將军和堂叔守望相助,我们自当支持。只要林將军和马家携手,一起共进退,我马家会有更多的助力。”
林丰说道:“那是当然。”
“將军,將军!”
却在此时,李孝忠拿著一个碗,装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来了。
他一路小跑著来到林丰的面前,急切道:“將军,您得知有贵客来,连药都没喝,赶紧喝了药。”
“好!”
林丰接过碗一口喝了,却是皱起眉头,一副苦到了极致的样子。
马驥看到林丰喝药,眼前一亮。
喝药好啊!
喝药证明林丰的身体弱。
林丰身体弱了,將来马婉生了儿子,一旦林丰有个三长两短,孩子年纪小无法掌握局势,马家就可以打著帮助的名义,名正言顺的介入。
到时候,能控制林家的全部力量。
马驥想了很多,却一副关切模样,问道:“林將军是怎么了?”
林丰嘆息道:“这人啊,上了年纪就不行了。尤其今年寒冬天气冷,隔三岔五就咳嗽,或是感染风寒,老了,不中用了。”
李孝忠在一旁听著,面颊抽了抽,忍不住低头压制心中想笑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