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婉不像姜芸那样身体素质好,也不像叶瑾、墨雨等女熟能生巧,她结束后软趴趴的不想动弹,看林丰眼神更是古怪。
这是老傢伙吗?
不对劲啊!
家里嬤嬤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偏偏却是老而弥坚,让人难以抗衡。
许久后,马婉恢復过来,柔声道:“妾身是將军的女人,虽是小妾,也该去將军老家祭祖,拜祭公公婆婆。將军什么时候,带著妾身回去呢?”
林丰心中一笑。
这女人的心思挺縝密,想先去拜祭死去的爹娘,提前在老家或者宗族面前露脸,进一步笼络人。
想法挺好。
或许在马婉的眼中,林丰身边还是什么人都没有,只等著去迎娶姜芸。
殊不知家中早有人,连儿子都有了。
林丰暂时没有透露,因为马驥还在,不急著透露家中的消息。
林丰正色道:“接下来,我要和北蛮一战。等这一战结束后,我带著你回林家村去。”
马婉柔声道:“妾身听將军的。”
林丰道:“夜深了,好好休息。”
马婉道:“妾身,送將军。”
她想要起身,可是刚一起身就牵扯到身体,双腿一软连忙撑著才没摔倒。
林丰一把搀扶著马婉,嘱咐道:“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马婉訕訕道:“多谢將军体谅。”
林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体谅你,要体谅谁呢?时间不早,我还要处理军务。”
说完,林丰大步离去。
马婉望著林丰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沉思。
她原本想拿捏林丰,没想到在林丰的面前,竟是会一败涂地。看样子以后,得把丫鬟也带上,否则每次都是一滩烂泥,怎么吹枕头风呢?
林丰却没去管马婉的心思,一路回到自己的营帐中,默念提取天赋。
一时间,对浪里白条更有了详细的认知。
已经是深夜,距离河道也有些距离,否则林丰真要去试一试。
前世,他也会游泳,算是游泳健將。可是浪里白条的天赋下,他感觉能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游泳。
林丰吸收完对浪里白条的记忆,晚上早早休息。
第二天清晨,林丰骑著马离开营地,到了附近的河岸边脱下衣裳,纵身一跃跳入了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