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烟儿!”另一边,夜祸见蝶烟儿头部著地,情况危急,忙跑来向那壮汉使出灵力,想將他震开。
不想身后一阵疾风,他头一侧,看见两个高大的黑影向自己快速地压过来。
是另外两个壮汉。
“哼!”夜祸轻哼一声,果然,这帮怪人看不惯他们,要对他们下手了。夜祸疾速侧身躲过那两个壮汉向自己伸来的粗大的手。
趁他们愣神之际,夜祸聚集內力,伸手像两个壮汉递去,要给他们来重重一击,结果却毫无反应……
那两名壮汉对视一眼,仿佛在互相问:这人在做什么奇怪的动作?
夜祸思忖,莫非是这冰天雪地的,灵力凝度升高,出来的速度变慢了?
他深呼一口气,镇定下来,连连递招,那两个壮汉仍是纹丝不动,毫髮无损。
两个壮汉瞥了他一眼,眼睛眯成道缝,哈哈大笑,潜台词是你以为做两个莫名其妙的动作就能反抗了?
夜祸见自己在他们眼里儼然变成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急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盛怒之下,他只得出手向那两个壮汉的手狠狠劈去,却如同打在一堆铜铁上,他的手撞红了一大块,火辣辣地胀痛,忙甩了甩手。
诧异之余,夜祸顾不得太多,再次连连出手攻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阻挡。
两名壮汉声如洪钟,说道:“年轻人,放弃挣扎吧!你们不应该穿鞋子来的!”
夜祸听了,脑袋里闪过无数个问號。他没听错吧?鞋子?
他看向蝶烟儿,她旁边那个壮汉竟然將蝶烟儿的两只鞋子脱了下来。
他本以为这三个壮汉要攻击他们,事实上他们只是不允许他们俩穿鞋子?
夜祸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哭还是要笑,但他知道一定要警惕这些壮汉,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些毫无逻辑的事,实让人匪夷所思,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一个抓住他肩膀,一个捞起他的双脚。
夜祸急忙躲开,可是已经晚了,一个壮汉已经牢牢固定住他的肩膀,他拼命摇晃,却不得动弹。
他双足乱踢,谁知自己的脚也被另一个壮汉紧紧抓住。
所以在冰面上,能见到这样衣服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两个壮汉抓著一个青年的一头两足,那个青年在空中奋力挣扎,扭动肢体,只为了挣脱出去。
而抓住夜祸的那个壮汉,不紧不慢地脱去夜祸的鞋子。
他心中一惊,这两个壮汉儘管都是膀大臂粗,但力量却是大得过分,而且身手敏捷,刚才的出手一点也不受庞大体型的影响。
夜祸知道自己的挣扎徒劳无功,但还是一个劲儿地蹬著收缴,他心急如焚地喊道:“蝶烟儿!你怎么样了?”
蝶烟儿身边的那个壮汉已经拿著她的鞋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蝶烟儿刚才被撞地眼冒金星,她缓缓睁开眼睛,小心地碰了碰后脑勺,不禁“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想必过不了多久,那块地方就得肿起一个老大的包。
“我没事!”蝶烟儿见那两个壮汉已经將夜祸的鞋子也拿走了,心里一顿惊惧。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夜祸走去。
“夜祸,怎么回事?”蝶烟儿扶起被壮汉放倒的夜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