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谈!”
贾张氏根本不买帐,“我今天就要当著大家的面,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大院!”
就在这时棒梗挤了过来。
“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看到孙子,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啊……”
她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起来。
“你妈不要你了,奶奶要你……奶奶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黄卫国站在中院,神识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贾张氏提前出狱,这事儿他倒是没想到。
当初被判了三年劳改,如今才六五年初冬,提前了大半年。
这是减刑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眼珠子微微一转。
他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傻柱,心中飞快地打著算盘。
如果他能把这事儿摆平,说不定能在院里重新树立威信。
一大爷的职务虽然没了,但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大家还是会认他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再次走上前去。
“贾张氏,你听我说两句。”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確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秦淮茹改嫁这事儿,確实做得不妥,但事已至此你哭也哭不回来。”
“依我看,不如这样房子还是贾家的,秦淮茹带著孩子搬回原住房,傻柱每个月给你一些生活费,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更黑了。
“房子都是公家的,又不是私房。”
贾张氏鬆开棒梗,转过身一双三角眼死死盯著傻柱。
“你说什么?你说房子不是贾家的?”
“这房子,是老贾当年从厂里分的,老贾死了,房子就是贾家的!”
“秦淮茹,你自己说你是回贾家,还是跟这个傻子过?”
秦淮茹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妈,都这样了,我和傻柱给您养老还不行么?”
易中海听到养老二字,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