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道:“我那边也没什么亲人,婚事怕是要麻烦伯母多操持。”
林母一拍大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有啥麻烦的!只要你们俩好老婆子我累死也愿意!”
她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
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年底好,年底好,那时候不冷不热的,办事正合適。”
“酒席在哪儿摆,你那边有没有地方?”
林婉茹忍不住开口:“妈,您想太远了……”
“远什么远!”林母瞪她一眼,“就剩三四个月了,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黄卫国笑著看著母女俩,心里一阵恍惚。
前世今生就像重叠。
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是前世那个大学生外卖员,还是修真界叱吒风云的炼虚大佬,又或是现在年代文里的青年。
他从挎包里又掏出一瓶酒,放在桌上。
“伯母,这瓶是咱们喝的,那两瓶是孝敬您和伯父的,等伯父回来再开。”
林母眼睛又亮了,嘴上却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带了两瓶?太破费了!”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把酒接过去,放到柜子里收好。
大林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眼睛往那酒瓶上瞟。
林母看见,笑骂一句:“看什么看?等你卫国哥走了再喝!”
大林子脸一红,又缩回门口看书去了。
林母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伯父今天上班,得晚上才回来你要不要等他?”
黄卫国摇摇头:“不了,下次再来,等伯父在家的时候,我们就把事定下来。”
林母点点头,又嘱咐道:“那你可得早点来,別又拖个大半年。”
黄卫国笑笑:“放心,这回不会了。”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林母却一把拉住他:“急什么?都中午了吃了饭再走,我去把那只鸡杀了,燉一锅汤你再尝尝我的手艺!”
黄卫国刚要推辞,林母已经风风火火地出了门,往院子角落的鸡笼走去。
那只芦花鸡似乎预感到什么,扑棱著翅膀咯咯叫起来。
林婉茹站在门口,看著母亲忙活的背影嘴角带著笑。
她回过头,对上黄卫国的目光,想到年底结婚脸又红了。
“我妈就这样,风风火火的。”
黄卫国走到她身边,望著院子里那只正被追得满院跑的鸡,笑道:“这样挺好。”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孩子的笑闹声,空气里飘著谁家做饭的香味。
这时。
知了也扯著嗓子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