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秦金茹来时,桌上总有一小包稻香村的点心,或一块做衣裳的的確良布料。
秦金茹不肯收。
黄大海说:“这是你应得的。”
秦金茹就红著脸收下,把那包点心仔细收进柜子里,捨不得吃。
。。。。。。
1964年11月,黄大海出差洛阳。
临行前一晚,秦金茹来替他收拾行李。
她蹲在地上,一样一样把换洗衣裳叠好放进军绿色帆布包,又塞进两双新纳的鞋垫。
黄大海坐在书桌前看图纸,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良久,他开口:
“金茹。”
秦金茹抬起头。
“等这次回来,我们结婚。”
秦金茹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工作服,滑落在地。
她愣了很久。
久到黄大海以为她没听清,正要再说一遍——
她忽然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哭。
是在笑。
她捡起那件工作服,叠好放进包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好。”
1965年元旦,黄大海与秦金茹登记结婚。
婚礼很简单,就在后院那间曾经属於聋老太的小屋里。
傻柱掌勺,做了四桌席。
易中海隨了五块钱份子,刘海中隨了六块,阎埠贵咬咬牙隨了两块。
许大茂送了张自己画的年画,说是吉祥如意。
秦淮茹挺著刚出月子的身子,忙前忙后招呼客人,笑得合不拢嘴。
当晚,黄大海从箱底取出一只红漆木盒。
盒子里是一枚银戒指,素圈,没有花纹,內侧刻著两个细小的字:
“大海”。
黄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