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时才发现洗漱的黄卫国,立即来了精神笑著开口。
“卫国老弟,刚才我那一套耍的怎么样?”
眾人一听顿时竖起耳朵,好傢伙,原来许大茂这小子真的跟黄卫国学了一手。
难怪现在傻柱根本不是他的菜。
黄卫国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大茂啊,你的进步我是看在眼中的,今后这个大院恐怕没人是你对手了。”
“没想到你小子倒是学的挺快的,不过还是那句话,人啊要多长个心眼。”
“咱们大院现在可不太平。”
许大茂訕訕一笑连连称是,看著他一副狗腿子样眾人若有所思。
只有傻柱还是一副鼻孔看天,不服气的样子,只是脸上一个红巴掌印特別的显眼。
黄卫国神情一动,因为在他的意识中锣鼓巷外,一个身穿中山装之人从吉普车上下来。
嘴角不由得露出诡异的微笑,一片纸人悄然无息的出现在院外的上空,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跟这些人磨嘴皮子。
来人他认识。
正是上次找他谈话的老赵,这人执著的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上次掏出手枪对的他时候就想弄他。
这次又主动送上门。
不来点顏色尝尝,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中年刚跨进前院脸色突然一僵,猛然衝到准备打招呼的阎埠贵跟前,抄起老阎的两条小短腿扛在肩上扭头就跑。
阎埠贵手里的稀饭撒了一地。
顿时嚇得一声尖叫,旁边正在喝粥的三大妈,碗也从手上掉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衝出门外,只见老赵如脱韁的野马一路狂奔,速度少说每小时二十五公里。
锣鼓巷的行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消失在巷子拐弯处失去了踪影。
“我滴个乖乖,这是九十五號的阎老师吧,咋被人扛跑了?”
“不对劲,你们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发生的怪事儿么?”
眾人一听齐齐打了个哆嗦,其中一身的確良衣服的青年人,带著眼镜看到这个情况眼中的精光一闪。
深深的看了一眼95號院,低著头匆匆消失於巷口。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开始喧譁起来。
三大妈这时才惨叫出声:“解成!快出来,你爹被人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