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雷元素。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做让雷元素做出任何的变化。
视线落下,看著稻妻子民的祈祷,一丝怜悯在他內心浮现。
『这就是魔神的【爱人】?即便是短暂的盗號,我都无法脱离这种影响?
王缺內心闪过一丝惊讶。
他知道自己不爱稻妻人,但盗號篡位后,他就是无法抑制的开始对稻妻人產生怜爱的感觉。
『算了,无所谓,反正也是临时篡夺。
王缺收回目光,不在关注这些祈祷者。
“那么,现在,我还是偽神吗?回答我!”
王缺周身神威繚绕,雷光迸发,目光看向了【祸津御建鸣神命】。
“大胆,竟敢窃取神座!”
【祸津御建鸣神命】终於发现了是怎么回事,祂发出怒吼。
比起现在的王缺,之前的那些褻瀆,算什么啊?
王缺冷笑一声,然后指尖轻抬,稻妻城上空骤然裂开一道横贯天际的紫金色裂隙。
一道巨大的雷光锁链从中蔓延而出,隨著它的浮现,无数愿力附著而上。
下一刻,
锁链如巨蛇缠缚猎物般绞住【祸津御建鸣神命】的躯壳。
锁链上流淌著稻妻子民的哭诉与祈愿,每一道纹路都在侵蚀人偶的永恆法则。
“你的『永恆不过是僵死的循环。”
王缺的声音裹挟著神威,震得天地嗡鸣。
他背后浮现出扭曲的虚影,—半是奥罗巴斯的蛇躯,另一半是半颗神樱轮廓,两者在愿力糅合下化作全新的图腾。
“听听这些可怜人的哀嚎吧,所谓不变的永恆,带来了永恆的苦难。”
【祸津御建鸣神命】的刀锋剧烈震颤,『机甲关节迸出刺目雷光,却无法斩断这些扎根於稻妻民心的愿力锁链。
但面对王缺的嘲讽,祂並未做出理会。
王缺也不在意,他踏著虚空步步逼近,每走一步便有雷暴在脚下炸开,仿佛天地在为他铺就神座。
“破!”
他猛然握拳,愿力锁链骤然收缩。
【祸津御建鸣神命】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碎裂的部件裹挟雷光坠向大地。
——
一心净土內。
雷电影已经满是怒意,她迫切想要出去,將那个篡夺者砍死。
但实际情况就是,面对被愿力环绕的荧,她一时间不是对手,更不要说离开了。
荧不知道为什么,这雷电影弱了好多,但她知道,自己越砍越顺手了。
於是,攻击愈发凌冽,死死缠住了雷电影。
胜利在向著荧倾斜。
——
外界。
“篡夺神位,你必遭神谴。”